楚碧城怎麼會沒錢,這會說得跟真的似的,要不是沈無心收拾衣服時候看過錢袋,她還真信了。
沈無心咳嗽一聲,正好以裴恆常有的咳嗽掩飾了她的笑,是啊,到時候墨聞道一看就知道他被楚碧城敲了一筆,還不能討債。
出了門,兩人走在街上,楚碧城順手牽過她的手,“喏,拿去吧,相公。”
“誒,別看......”沈無心下意識就想把手縮進袖子裡,無奈力氣沒他大。
楚碧城也沒做旁的事情,只是把鐲子套上她右手手腕,像是什麼也沒看見,末了還敲一下她腦門,“相公可真懶,還要做娘子的給你戴。”
沈無心左手摸著被他敲疼的額頭,瞪了他一眼,把右手縮回袖子裡,只覺得那玉鐲像是跟他身上一樣發燙,燙得她手腕發熱。
只有沈無心知道,那玉鐲形狀恰好,剛好遮住了她被挑斷筋脈留下的疤痕。
還好無相派的服飾寬袍大袖的,遮住了她手腕,不然等雲仙衛再找到他們,肯定奇怪怎麼裴恆一個大男人還戴玉鐲。
他們身後不遠處,就在玉飾店對面,一輛以銀飾裝飾、雕著奇異動物的馬車安靜地停著。
“教主?”駕車的杏衣少女轉身問車內的人,身上銀飾隨著她動作碰撞發響。
車內的教主大人正撩開車窗簾一角,看著楚碧城和沈無心的背影,晃了晃腦袋,像是要把水晃出來。
她認識的那兩人斷不會這樣,唔,說不定呢。
她想著,打了個冷戰,放下了車窗簾,“走,去清鏡書院看看。”
杏衣少女“駕”地一聲策馬走車道往北郊而去。
車內教主喃喃,“中原人啊,真是越來越詭異了呢。”
杏衣少女聞言,無奈地道,“教主,您也是中原人好吧。”
車內的教主但笑不語,“聽說她現在叫沈無心?她跟在楚碧城身邊做什麼?”
杏衣少女想了想情報上的描寫,坦白地說,“丫鬟。”
說完,她只聽車內一聲什麼重物摔倒碰撞的聲音,便問,“教主?”
車內地教主扶著窗台爬回椅子,“......本座沒事。”
只是久違地平地摔了。
而她們口中的“丫鬟”正在清鏡書院的客房裡,疊衣服。
她身前的屏風後水聲嘩啦,那是楚碧城在沐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