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泥土濕冷,加上她在外呆了那麼久,她剛蹲沒多久手就快凍僵了。
她剛捻了一塊玉碎擦乾淨放回盒子裡,便想起剛才孟珏的話。
孟珏是不說廢話的,楚碧城的任務是新娘的人頭,孟珏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但他花不予的身份在,知道什麼也是正常的,那楚碧城知道嗎?
“啊.......唔。”
她正想著,面前的樹上突然倒吊下來一個人的上半身。
她嚇了一跳,那人捂住她的嘴,熟悉的冷香縈繞弊端,她定了定神,才看見楚碧城笑著的臉。
倒著的。
“你嚇死我了!”沈無心心有餘悸,一把用泥爪子把他拽下來。
楚碧城猝不及防被她一扯,從樹上掉下來,身法卻十分輕盈,著地後沒有弄髒一分一毫——除了被她泥爪子抓的地方。
“快把你爪子擦了。”楚碧城乾脆把那一方袖子撕給她,接過她手裡的錦袋,學她蹲下繼續她剛才的工作。
只是他的動作快多了,而且居然一點沒有弄髒手。
沈無心一邊擦手,一邊看他,才注意到他換回了他平常的行頭,“你來找我的?”
她凍得嘴唇發紫,手上身上都是泥,但沮喪的表情比她身上更狼狽。
楚碧城盯了她一眼,沒應,隨手拋過來一個叮噹作響的東西。
沈無心下意識地就接住了,攤開掌心才發現是個形狀獨特的金鈴鐺,上面繫著金線,和楚碧城的衣服上的金線一模一樣,想來是讓他走路叮叮噹噹的“元兇”。
她不解地看楚碧城。
楚碧城道,“貓不見了,我出來找來著,剛找著,現在還得給小貓找她的舊玩具。”
沈無心聽懂了,一腳虛踹過去,“呸。”
楚碧城找完最後一塊玉碎,確認大概能拼起來的,便系好了袋口,一臉委屈道,“我都拿金娘子和你換了,你還打我。”
沈無心已經不會被他騙了,跟著他往回走,“這金娘子又是什麼壞東西?”
雖然這麼說,她還是把金娘子貼身系好了,這下輪到她走路叮叮噹噹的了。
楚碧城似乎很滿意這個效果,笑道,“傳說中這個鈴鐺是金娘子的眼睛,戴在情郎身上,要是情郎去偷腥了,必然會被發現。”
沈無心,“......”
楚碧城接收到她哀怨的眼神,才笑著低頭靠過來,“如果你不想它發出聲響,要這麼系。”
他就這麼探進她中衣,把它摘了下來,把金線在她脖子上系了個特別的結,才把鈴鐺放回她最貼身處。
沈無心先是臉熱,繼而嗅到不對,他身上血腥味太重了。
她下意識揪著手邊他的袖子,“你受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