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楚碧城的手修長秀頎,虎口卻帶著長年握劍薄繭,此刻沿著脊柱划過她的曲線,啟唇含了下她耳垂,“我叫你知道你不是在做夢。”
動作間,紅帳不知被誰拂落,夜風纏綿,偶爾可見垂出帳外的藕臂,臂上玉鐲被帶得輕敲床頭,緊攥輕紗的指尖帶下了被吹起的帳子,擋去了帳內膠著的玉色。
那上了年紀的拔步床響了整整大半夜,到天邊泛白時才稍稍停歇。
翌日,沈無心醒來時天已大亮,帳外日光映亮了帳中,想必已是不早了。
她動了動身子,身上的酸痛和緊貼的那具身子讓她僵在當場,不敢再動,於是便看著面前的楚碧城出神。
楚碧城一頭墨發散著,和她的青絲交纏在一起,閉目酣眠的模樣惹人心動。
只是他忽然睜眼,聲音帶著幾分懶意,“娘子不摸摸嗎?”
就著攬著她的姿勢,不規矩的指尖在她背上摩挲著。
沈無心臉一熱,敏感地一縮,卷著被子滾進床的最裡面。
楚碧城身上被子被她搶走,頭髮披散著,中衣也是勉強披在身上,胸膛大敞,上頭還留著沈無心留下的抓痕。
沈無心捂臉不去看,他卻直起上身湊過去,“娘子這麼捨得為夫著涼?”
她最看不得他委屈的樣子,明知道是裝的,還是不捨得地分了他一半被子。
楚碧城挑起嘴角,趁機鑽進了被窩,溫香軟玉盈懷。
“……流氓。”沈無心鎖骨都泛了粉色,抽起手邊的羽毛枕砸他,卻發現枕頭下還有東西,“咦?”
下面是一本書和碧落道人的親筆信。
信上一如既往地忽悠連篇,大意是此法需要至陰至陽真氣之人修習,可祛百毒百病,從此長命百歲,百毒不侵,我與食夢仙無緣修煉,你倆修習正好解毒云云。
說得神奇,但沈無心一看那封面寫的“洞若觀火訣”便無言了。
這玩意她在食夢仙那見過,原來那個逼食夢仙費功重接筋脈和他雙修的,就是碧落道人。
難怪她師父踹了他讓他滾蛋,每年只能不停驅著奈何軒去找她。
楚碧城攬著她一塊看,這訣小時候臭老頭便逼著他練了,為此還自作主張給他定了一個娃娃親,理由還是那丫頭天生筋脈異於常人,可以與他修煉此訣。
有了那回事,他更是不屑練這訣了。
不過這番看了,他倒是有點動心的。
這訣要修習至陽內力的一方自廢武功,重接筋脈,才能修煉,本是慘無人道的,但放到他倆身上卻剛剛好。
若是能用此訣解毒,自是很好的,如若不能嘛,和阿鸞練此訣,他一點也不在意。
倒是小姑娘肯定會......
思及此,他有趣地低頭看懷裡的姑娘,果然和他一塊看秘籍的姑娘如玉的肩膀都泛了粉色,讓他忍不住咬了下她耳垂,在她耳邊低聲道,“阿鸞不是說自己不識字嗎?怎麼羞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