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她倒是相信孟珏是把他當徒弟在教了。
墨聞道意在比武,顧忌頗多,孟念心卻一心為弒,心無旁騖,即便墨聞道內力在他之上,也稍有不敵。
電光石火之間,不知哪來的一個孩子從觀眾席上摔下,恰好摔往斗在一處的兩人。
墨聞道和孟念心均是全力出招,此刻收勢已晚,墨聞道眼疾手快地轉了方向,以肩替孟念心承了那一道琴氣,抱著孩子滾了一圈,才飄然落於台下。
勝負即分。
孟念心毫無懸念地勝出。
場上呼聲熾烈,但孟念心卻笑不出來,明面上是他贏了,可墨聞道卻還是聲望所歸。
俠女們上前向他道喜,他卻看向了台上被眾少俠俠女圍著關切的墨聞道,沉了沉氣,才向身周的俠女們露出笑容。
台上。
慕容繡方才沉如水的臉色卻更沉了,一雙明眸黯淡。
雖然知道這是他的坦途,但這也是與她背道而馳,漸行漸遠。
她甚至開始想,難道她當初離開孟家,順從內心前往苗疆開山立派,是真的錯了嗎?
晚間,山莊設宴款待各派要人,其中自然包括了墨聞道。
墨聞道名義上是和他們一起來的,一行人也都被邀請了,而且點名邀請了沈無心。
沈無心不疾不徐地換上她常穿那套黑底銀杏紋的衣裙,帶了畫卷便跟著去了。
晚宴設在嗣音樓。
沈無心一行人被安排在主座旁的一桌,慕容繡剛落座便笑了,“這是生怕我們不知道今晚她要找茬?”
沈無心莞爾,“誰找誰的茬還不清楚呢。”
人群議論紛紛,有討論今日下午的比武的,更多的是討論沈雪鸞和無心道人的,顯然白鹿寶藏比武林大會的誘惑大得多了。
一襲白衣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徐徐漫步進來,眾人議論瞬時靜了下來。
那姑娘白紗蒙了下半臉,動作溫雅賢淑,腰間配著一把酷似斷雪的長劍,還真有幾分大家預料中的“沈雪鸞”的風采。
雲想容坐在主座,她落座於雲想容旁側,柔聲問候了眾人,才回首看沈無心,像是才發現她一樣,“沈姑娘也來了呀,聽說你是我師父的新弟子,我怎麼不知道?”
她身側的雲想容微微不悅,伸手按下她想要起身過去的動作,“鸞兒,你也太客氣了,此人冒認你師父的弟子,招搖撞騙,方才甚至有人說此女才是你的荒唐言論,簡直胡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