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同門喝酒吃肉留下的殘骸遍地,酒罐子、碗碟、殘羹遍地皆是。
在那一片狼藉之中,還躺著頭破血流的一位年輕男弟子。
“師妹?怎麼回事,一大早咋咋呼呼的?......這......”一名男弟子聞言跟上甲板,見狀眼中露出驚恐,在師妹看過來時,才緩了過來,強作鎮定地道,“師妹別怕,師父在路上了。”
女弟子扶著他的肩膀才沒有腿軟下去,深吸一口氣,回首看去,在男弟子身後看到搖搖晃晃過來的師父,顫聲叫道,“師父,你快來看......”
門主昨夜宿醉,此時還在頭疼和暈眩的折磨中,見了甲板上的慘狀,也反應遲緩,眼裡迷茫了一瞬。
男弟子昨夜本就沒多醉,對師父借酒懲戒師弟的事實知道得一清二楚,見師父這模樣,識相地搬出台階,“師父,不必說了,肯定是魔教知道我們靠近,才前來作惡。”
門主聽他這麼一說,愣了一下,繼而反應過來,怒道,“對,簡直欺人太甚!”
女弟子對師父的話深信不疑,擦乾淨眼淚,問道,“那我去稟報孟盟主?”
門主聽到那個“孟盟主”,才恍然醒來,連連擺手,“不了,孟盟主貴人事忙,這事本門主會解決的。”
男弟子連連應“是”。
女弟子紅著眼,還欲說什麼,只是還未出口就已被男弟子拉走了,走時不放心地看了眼現場慘死的師弟,才不得不隨著男弟子的力道進船艙去。
男弟子把師妹帶到船艙,才帶上清理工具上甲板,“師父,我現在收拾?”
“嗯。”門主應了一聲,遠遠眺望船隊前頭的主船,“這個無心道人是有那麼點聰明的,借我們之手尋寶,只是正道勢大,即便尋到了,又怎麼會是她的呢。”
門主搖頭一笑置之,男弟子邊附和他的話,邊把師弟的屍體收拾了。
主船船艙內。
岳荀立於主廳門外,跟來稟報的弟子道,“讓那傢伙悠著點,如今非常時刻,別再隨口給魔教戴帽子。”
萬一真的驚動了魔教,他的財寶可就不保了。
上次青鹿寶藏便被孟珏鑽了空子,沒有摻和進來,這次他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是。”弟子躬身回應,得了他的命令,才下船去副船通知傳話來的門主。
待弟子走遠,他才推門進了主廳。
廳內,正道有名有臉的人物基本都到齊了,這會正爭得面紅耳赤,而他們爭的重點,無意外是那位無心道人的用心所在。
岳荀一入座,他們便停下了爭論。
大家一向唯他馬首是瞻,此時他來了,便把問題拋回去給他。
岳荀拿起茶杯,以蓋子抹了幾許茶沫子,道,“我信是真的,畢竟孟盟主得了青鹿寶藏。雖然岳某並未親眼所見,但相信孟盟主不會說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