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把自己搞成這樣?」
聽到這話的那一刻,蘇雲景心裡是暖了一下的,但也很快他就恢復了理智。
「你來做什麼?」他冷冰冰地反問。
但對方顯然也不打算回答他的問題。
莫永寧睫毛微顫,盯著他的臉繼續說:「我知道病了,卻不想你身體居然虧空成這樣……周末的考試怎麼辦?」
「我看過醫生用了藥了,調養休息兩天就沒事了。」蘇雲景一邊說一邊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可是對方現在並沒有要鬆手的意思,反而指關節用力,握得更緊了。
莫永寧看了一眼不遠處餐桌上的那碗雞湯。
「兩天?你就想靠那個在兩天裡把真氣給補回來?裡面是有千年人參還是有太上老君的丹藥?」
「關你什麼事?」蘇雲景瞪向他,同時伸出另一隻手,試圖把握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給掰開。
過去,只要他流露出些許不悅的神態,莫永寧都會馬上捕捉到,並且立刻收起自己可能會惹他生氣的話語或者動作。
可是這一次,莫永寧並沒有鬆手,反而是抬手將他另一隻手也給抓握住了。對方依舊是直勾勾盯著他,眼神里似是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半天也只動了動唇沒開口,腳下微微向前一步。
蘇雲景這具身體本就沒有莫永寧那樣健壯,加之現在又是大病虧空,此時便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為了避開那張近在咫尺幾乎要貼過來的臉,他只能順勢後退一步。
對方又向前。
他繼續後退。
幾步之後,他聽見背後傳來防盜門鉸鏈發出了輕微的響動,背後一涼,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被雙手舉在頭的兩側,整個人都貼在了防盜門粗糙冰冷的金屬門板上。
第90章 不理就不理吧
蘇雲景覺得自己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如果沒有和眼前這個人以同學,乃至朋友的身份相處過那麼久,他或許對一個魔教的人能做出這樣無理粗魯的行為不會感到意外。
但現在,他雖然兩隻手腕被死死抓住按在冰冷的門板上動彈不得,他依舊無法相信莫永寧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舉動。
他繼續試圖掙脫,但兩人的力量過於懸殊,一切都是徒勞。
退無可退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莫永寧朝著自己逐漸靠近過來,最後近到臉上都能感覺到對方鼻腔里呼出的氣息。
在兩人鼻尖幾乎要觸碰上的瞬間,莫永寧停止向他的靠近。
蘇雲景用盡全力躲閃開對方那雙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睛,仿佛只要目光對上一瞬,他的整個靈魂就會被吸走。
但因為兩人之間的距離過近,他的目光只能在對方臉上這狹窄的範圍內游移,最後停在了對方紅潤輕抿著的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