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天了,她表面看似乖順,但實際一直對他都是抗拒的,冷淡的,甚至和他慪氣,現在突然表現出一副柔弱依賴的模樣。並且她是真的生病了,不是在欺騙他。
孟宴寧玩味挑唇,順著她的手,將她摟近前,「既然不舒服,自然可以歇息一日。畢竟只有養好了身體,才能為二哥生養。」
一天要說三遍。
似乎生怕她聽不出,他如今更在意那孩子。
雲冉壓抑心思,臥在他懷裡,嚶嚶啜泣:「二哥哥,你以為事到如今,我還以為自己可以不生嗎?可你當真這麼絕情,待我把孩子生下來,便要將祂交給別人撫養嗎?」
孟宴寧盯她,忽然冷笑。
「我倒是好奇,這麼多天,冉冉竟不關心你那情郎周從之的處境。」
他今天恰好得到消息,早早的回來,便是為了告訴雲冉。
雲冉下意識抓緊他的胳膊,他果然知道,怎樣牽動她情緒,讓她不能再演。她閉了閉眼,再和孟宴寧對視,果然從他那副雲淡風輕的表象下,窺伺到試探。
她從前怎麼沒發現,他這人最喜歡裝模作樣,明明心裡天都要塌了,面上依舊八方不動。
他這麼問,肯定是嫉妒。
他只要嫉妒,對自己絕不可能只有厭棄。
雲冉稍稍平復了心情,終於能柔婉微笑了。貌似不經意地,用指尖去攀纏他的頭髮。
「二哥哥將我囚在此處,還問我這個做什麼?我便是知道他的情況,又能如何?」
孟宴寧沉眸,桎梏她的指節,「即便不能如何,你就真不關心?」
雲冉翻轉身,他卻硬要她轉過來面對他。他俯身時,衣襟微敞,裡面的鞭痕隱約刺目。
雲冉靈光乍現,忙不迭作憂切貌,「我固然會擔心他,但我也擔心二哥哥。」她小心翼翼去碰他的傷口,他皺眉,雲冉卻不放棄,溫柔愛憐地輕撫他,「我知道二哥哥之前太生我的氣,我說什麼你都不相信。可這些日子我能看清你的傷,也不知誰害的你,心裡實在酸得很。」
孟宴寧深深凝視她,「你不知道?」
「我怎會如此惡毒?」雲冉惱,竟然大膽地用指尖划過他還未癒合的血痂。
孟宴寧輕嘶了口氣,繼而竟然有些暗爽地笑起來。
他不免起身,在窗下站了會。他的確去打探了,雲冉在他入獄後曾打點過獄卒,也的確找過孟舶干和雲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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