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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晗沫,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不嫌棄你是個瞎子,我願意照顧你一生一世,可你竟然還背著我偷人,你就那麼耐不住嗎?」李傑示意身邊的記者趁機多拍兩張。
「你這麼做對得起嗎?對得起你媽媽嗎?你別忘了,你媽媽的遺囑可是說過不管是誰出軌,那套房子都得歸另一方。」
夏晗沫陡然瞪大了眼睛,房子?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子裡炸響,剛剛那個男人說的是真的。
忽然間,她有些明白了,從他給自己那杯下了藥的水以後,這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為的就是奪得自己的房子。
她抑制不住心裡的悲憤,瘋狂的想要跳下床,但是雙目失明導致她只是一頭撞在了床頭上,不知道是疼痛還是憤恨,眼淚開始瘋狂的往下掉。
冷墨寒一把把她撈回來塞進被子裡,聲音中帶了幾分怒意,「你想讓記者們都拍到你渾身赤裸的樣子?」他用被子裹緊夏晗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整理好腰間裹著的浴袍,一步從床上跨了下來。
他目光冷冽的盯著李傑,「你是她老公?」
李傑在這樣的目光逼視下,竟然有些發怵,他後退了兩步,梗著脖子道,「怎麼?」
「回答我的問題。」男人再次走進,一雙眸子深邃幽冷,就像暗夜裡的孤狼,危險而可怕。
李傑雖然害怕,但看了看周圍眾多的記者,底氣忽然足了起來,仰著頭怒斥,「是又怎麼樣?你睡了我老婆,竟然還這麼囂張。」
嘭的一聲,男人一腳就把李傑給踹飛了,他撞到牆上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
整個房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就連之前還忙著拍攝的記者也給驚住了,姦夫打丈夫,這也太囂張了吧?
等等!
其中一位中年女記者,看著男人那張如刀削般俊逸的臉,瞳孔猛然睜大,有些不可思議的喊道,「你,你是剛從美國回來的冷先生?」
「是的,我也認出來他了,他就是冷家的大少爺冷墨寒!」
「對,就是他,就是那個冷酷的男人。」
想起這位冷先生鐵一般的手腕,眾多記者都是滿頭冒冷汗,甚至有人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自己怎麼就迷了心竅答應李傑來這裡捉姦,得罪了這個狠辣的男人,這不是在找死嗎?
對於他們的討論,冷墨寒一點兒沒關注,他在李傑身邊蹲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告訴我,她為什麼會成為你的妻子?」
李傑也聽到了記者們的議論聲,對於這位冷先生的事跡早有耳聞,是個喜怒無常的十足暴君,他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怎麼就選了這麼個人呢?他本來還想著找個有錢的,說不定還能勒索一把,可是怎麼會是冷墨寒呢?
夏晗沫雖然看不見,但是她把一切都聽明白了,心裡有些複雜,尤其是冷墨寒低沉的嗓音,她感到越來越熟悉,好像在哪兒聽到過……
「看來你是不想回答了?」冷墨寒的聲音驟然轉冷,他一把抓住李傑的手腕,用力一扭,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李傑的手腕兒就斷了。冷墨寒眼睛都沒眨一下,再次抓住他另一隻手,同樣擰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