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沫在傍晚的時候回到了她與李傑的家,家裡面沒有一點聲音,李傑沒有再回來,夏晗沫也沒有任何的期待,只是蜷縮在沙發上。
一連幾天,她都像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只是在沙發上待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什麼,究竟要做什麼。
夏晗沫爸爸死後留下來的公司已經被繼母霸占,不過幸好她還有她媽媽去世前留給她的一點兒遺產,還有這棟價格不菲的房子,這也是李傑娶她的目的,就是為了霸占她的財產。
第二天中午,夏晗沫的房門響起了鑰匙開鎖的聲音,夏晗沫警惕的扭過了頭,雖然看不見,但聽腳步聲知道是李傑回來了。
李傑手腕上纏著白色的繃帶,看向夏晗沫的眼睛充滿了恨意,但是想到了什麼他又生出了幾分懼怕,猶豫了下道:「夏晗沫,跟我去民政局離婚!」
夏晗沫從沙發上站起來,激動的怒吼,「離婚當然沒問題,但是這裡的一切都屬於我,你休想從我這兒拿走一分錢。」
李傑眼角肌肉輕輕顫抖了幾下,最後咬了咬牙道,「好,我答應你,只要和我離婚就行。」
這有點出乎夏晗沫的意料,但是既然能和這個偽君子離婚,她當然不會反對。
夏晗沫在李傑的指引下進了門口停著的一輛車子,兩個人在後面坐著全程無話,只是李傑偶爾看向前面開車的男子,眼中有著濃濃的恐懼。
一切都顯得很順利,夏晗沫在民政局工作人員的陪同下和李傑解除了婚姻關係,並且得到了工作人員的肯定,李傑沒有拿走被他惦記很久的財產。
夏晗沫心情複雜的捧著離婚證再次回到了門口的車子,但是李傑沒有跟她一起上車,而是到了駕駛室的窗邊微微鞠躬,把手中的離婚證交給裡面的男人看了幾眼後,這才帶著幾分無奈的走開。
開車的男人始終目光如炬,車子開動的同時,偶爾抬頭看向後視鏡,看著低頭露出淡淡憂傷的女孩,眉頭微微緊蹙幾分,隨即不易覺察的目光閃動。
夏晗沫回到了家裡,她的生活已經徹底的亂套了,強打著精神想讓自己恢復到以前的生活,但總是有種無力感。
逐漸,她感覺身體不太對勁,她一直很準時的姨媽竟然沒有來,而且一直在往後推遲,除此之外她還感到了噁心,她恐慌的感覺到,自己很有可能是懷孕了,懷了那個在酒店糟蹋自己男人的孩子。
她的心情及其的複雜,她很喜歡孩子,但是這個孩子的爸爸他都不知道是誰,而且,他是一個把自己尊嚴踐踏在腳下的人。
為了確定到底懷沒懷孕,她到了醫院檢查,得出的結果的確是懷孕了。
「醫生。」夏晗沫用力咬了下嘴唇,「請幫我把孩子……」
她覺得自己已經下定了決心把孩子流掉,但是在最後的一刻她猶豫了,也許是天生的母性使然,她嘆了一聲,「請幫我開點養胎藥。」
她需要這個孩子,儘管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但孩子將會是她這一生的依靠,她將不再孤苦無依。
夏晗沫的臉上重新綻放了笑容,每天都開心的拄著盲杖下樓,走在熟悉的菜市場,買許多蔬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