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冷先生跟那女人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要管她?」
「我看是冷先生看著她了吧?畢竟那女人穿成那樣,連我看了都想要。」
所有的污言穢語,夏晗沫都聽不到了,冷墨寒用他寬闊的臂膀幫她阻擋下了那些惡意的目光與嘲諷。
夏晗沫看著她俊朗堅毅的側臉,還有寬闊溫暖的懷抱,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在心底滋生,心臟跳動的頻率也在這一刻悄悄快了幾分。
夏依然站在人群中看著夏晗沫被冷墨寒抱走,氣的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她甚至都後悔,為什麼自己不跟著夏晗沫一起摔倒。
冷墨寒把夏晗沫一路抱上了樓,家裡很多下人都看到了,都在心裡想著,這位少奶奶還是很受寵的嘛,竟然是先生一路抱回來的。」
把夏晗沫放到床上,冷墨寒轉身就要走,夏晗沫一急,趕緊喊道。
「冷墨寒,謝謝你。」
冷墨寒只是腳步頓了一下,頭也沒回的出去了,沒過一會兒,便有醫生帶著兩名護士來家裡給夏晗沫檢查身體。醫生是個年輕的男人,叫祁一倫,長的很溫文爾雅,乾淨清爽。
幫夏晗沫治療完出來,祁一倫直接走到了陽台上,就見冷墨寒一個人站在那兒抽菸。
「你還不戒菸?真不怕直接的身體出問題?」祁一倫走到他旁邊,望著遠處說道。
冷墨寒又用力吸了兩口,才問道,「她怎麼樣了?腳傷的嚴重嗎?」
祁一倫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這麼關心一個女人,我跟你認識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啊!」
冷墨寒沒說什麼,繼續抽菸,祁一倫撇撇嘴,跟冷墨寒一樣趴在欄杆上。
「放心吧,沒骨折,只是扭傷脫臼,我給接回去了,你應該擔心的是頭上的傷,萬一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
冷墨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再說。
晚上夏晗沫是一個人睡的,她一直等到後半夜,冷墨寒都沒回房間,夏晗沫最後實在熬不住了,就睡著了,她隱隱感覺到冷墨寒在生氣,不過對夏晗沫而言,無所謂。
第二天夏晗沫醒過來,卻發現了床頭上的支票,三千萬,他竟然這麼爽快的給她三千萬?
夏晗沫有些不敢相信,冷墨寒怎麼會那麼好心,隨後她就在支票旁邊看到了一張便利貼,「以後你穿什麼衣服,化什麼妝,都我說了算,出門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包括說話,做事,都必須聽我的,如果做得到,三千萬就是你的,做不到,你一分也拿不到。」
夏晗沫心裡嘀咕,支票都到我手上了,我還會拿不到嗎?正想著,突然有人敲門。
「太太,您起床了嗎?樓下有位客人找您。」
「哦,好,我知道了。」夏晗沫把支票放進自己的包里,然後進洗手間洗漱,心裡還在想著,是誰會來找她?難道是王紅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