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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雨欣面前,看著她手裡的保溫桶,趾高氣昂的質問道,「雨欣,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呀?你可別忘了,先生可是說過,任何人不准給她飯吃,難道你想被趕出去啊?」
雨欣把保溫桶藏在背後,憤怒的注視著她,「這不關你的事,你最好別管,太太如果不吃飯。在裡面會被餓死的。」
王曉曼漫不經心翻看著手機里的照片,「她餓死那也是活該,誰讓她不知羞恥的勾引別人,竟然還勾引個下人。你說她是不是腦袋被門給夾了?」
「王曉曼,你說話最好注意點兒。」
王曉曼滿臉嘲諷,「怕什麼?你以為她出來先生還能要她嗎?沒了先生,她什麼都不是。」
夏晗沫坐在酒窖門口,怎麼會聽不到上面的對話,她諷刺的扯了扯嘴角,是啊,沒了冷墨寒。她有算什麼呢?
晚上冷墨寒一回書房,就把何叔叫了進去,可是何叔進去之後,他卻一直沒說話,只是埋頭工作,何叔是何等人,從小看著他長大的。
等了好一會兒,何叔才主動開口道,「太太很好,今天已經精神好多了,那些藥我也讓雨欣放到飯菜里,她全吃了,而且今天的一盤排骨啊,她可是吃的一塊不剩。」
冷墨寒抬頭,表情嚴肅,「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她的死活我才懶得管。」
何叔呵呵笑了笑,「是,先生不管,你說我也總不能讓人死在我們酒窖里吧?那樣的話不是給我們自己找事嗎?」
冷墨寒嘴角動了動,然後繼續低頭工作,「行了,你出去忙吧。」
何叔挑了挑眉,剛要走,書房外就有人敲門。何叔走過去開了門,看到王曉曼站在門口,他驚詫了一下,「你來幹什麼?」
看到何叔,王曉曼心慌了一下,不過眼神瞟到在裡面認真工作的冷墨寒時,她又立刻有了勇氣。
「何叔,我找先生,我有話跟他說。」
何叔微微蹙眉,「你找先生有什麼事?家裡的事情找我就行了,先生很忙,沒時間聽你說。」
王曉曼卻很堅持。「不行,我必須得跟先生說。」她說著一把推開何叔,就沖了進去。
「先生,我有事情要告訴您。」她的聲音很大,冷墨寒抬頭看向她,眸光中不自覺的帶了幾分凌厲。
「什麼事?」
何叔也跟著進來,看著王曉曼的目光有些冷。
王曉曼下意識的站的離何叔遠了點兒,有點兒靠近冷墨寒,「先生,我要揭發,您說過不准任何人給酒窖那個女人飯吃,可是今天我卻看到雨欣提著保溫桶進去。而且廚房裡還有她做好飯時的樣子,都被我拍下來了,您看。」她說著就把手機里的照片翻出來遞給冷墨寒。
何叔的臉色已經變得相當難看了,看著王曉曼的目光就像看著一個蠢貨一樣。
冷墨寒拿過她的手機翻了翻,三菜一湯,嗯,還不錯嘛,營養也不錯。應該能很快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