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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墨寒的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你想出去工作?」
夏晗沫死死的抓著自己的手,抿著唇沒理他。
冷墨寒繼續問道,「當服務員?」
夏晗沫看著冷墨寒那副調侃的樣子,胸口的怒氣一下子就竄了出來。
「怎麼?不行啊?」
冷墨寒突然靠近夏晗沫,把她嚇了一跳,慌忙朝後退。
「虧你想得出來,去一個小飯館兒當服務員?」冷墨寒的話里還帶著些不可置信,甚至是鄙夷。
夏晗沫跟他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說話也硬氣了些,「是,我就是準備去當服務員。讓冷先生很看不起嗎?」
冷墨寒在沙發上坐下,隨意的伸展著長腿,臉上的表情很生動,即便是嘲諷。也跟平時那種面無表情,冷漠的樣子不同。
他看著夏晗沫,淡淡的道,「我是在想,一個服務員你一個月才能拿到多少薪水,你就算干一輩子恐怕都還不起我那一個億啊,難道你想欠一輩子?」
夏晗沫語塞,卻梗著脖子怒瞪著他。「對,我是還不起,可你都把我囚禁在這兒了,你還想怎麼樣?」
冷墨寒仿佛還真的認真思考了一會兒,隨後看向羅小溪,「你欠我那麼多錢,你可是屬於我的,所以想工作的話,也只能到我的眼皮子底下。」他的話不容拒絕,目光隱隱透著威嚴。
夏晗沫下意識的就拒絕了,「我不去你公司,我才不想每天看到你呢。」
冷墨寒好不容易培養出的一點兒好脾氣一下子被她磨光了,他站起來,冷冷的丟下一句,「你沒的選擇,想去的話明天跟我一起去,我給你安排工作。」說完轉身就走。
第二天夏晗沫還睡的正香呢,防備就被冷墨寒一腳給踹開了,高大的男人穿著一身睡衣走了進來。
夏晗沫被這一聲巨響嚇的坐了起來,眯縫著眼睛看他,「你有病啊,大早上來踹門,踹門踹上癮了?」說完朝後一倒,繼續睡覺。
她實在是太困了。昨晚被氣的一整夜都睡不著,她都在想著怎麼樣能擺脫冷墨寒,可是似乎不管她怎麼掙扎,都無法逃脫冷墨寒的魔爪。
冷墨寒走到床邊直接掀了她的被子,夏晗沫也不在意,繼續睡覺,反正她穿著睡衣睡的,也不是那麼太冷。
然而她還沒得意多久,就發現身上一沉,她猛然睜開眼睛,就看到上方冷墨寒那張冷峻完美的臉,腦子裡的瞌睡蟲瞬間被嚇跑了。
她大睜著眼睛。驚恐的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冷墨寒目光灼灼,聲音中帶著某種壓抑,「你說我想幹什麼?當然是叫你起床。」說著緩緩的低頭,唇輕輕的剮蹭著夏晗沫的臉頰,鼻尖,最後是嘴唇,廝磨纏綿。
夏晗沫張口大叫,「叫我起床也不要用這種方式吧?」
「這種方式最有效。」冷墨寒埋首在她脖子上親吻著,聲音魅惑而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