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劉科長。你,你說總裁會不會懲罰我們?」一名保安哆哆嗦嗦的問道。
另一名站在他旁邊,雙腿都在打顫,「我聽說,聽說總裁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他肯定不會就這麼放過我們的,劉科長,總裁會不會殺了我們啊?」
這話一出,可把裡面的四個人嚇到了,臉色都變的慘白,劉科長忽然一把把陳大同給從地上揪了起來。
「陳大同,你為什麼要害我們?總裁怎麼會來救她?那個夏晗沫到底是什麼人?」
陳大同此時也想不明白。他拼命搖著頭,「不可能啊,她不可能跟總裁有關係的,夏助理在總裁的身邊。她要是跟總裁有什麼關係的話,夏助理怎麼會讓我好好折磨她呢?絕對不可能的。」
幾人在那裡惶惶不安,冷墨寒則抱著夏晗沫上了車,直接把她送回了家。
夏晗沫窩在車上。身體一直都在發抖,用力抱著自己的胳膊,顯然是嚇的不輕。
冷墨寒的車速開到最大,一路風馳電掣的回到了別墅,他彎身想把夏晗沫抱下來,夏晗沫卻忽然用力捶打他。「你為什麼才來?你為什麼現在才來?知不知道剛剛我差點兒被他們扒光衣服啊?冷墨寒你這個人渣,冷酷無情的王八蛋?」
她哭喊著,冷墨寒彎著腰,任她打,只是心裡對於那些人的暴虐卻越來越強烈,敢動他的女人,他當然不能輕易放過,而且還那麼羞辱她,這對冷墨寒來說,更是不可饒恕的。
何叔見冷墨寒抱著夏晗沫回來,而夏晗沫又是那麼狼狽的樣子。不禁嚇了一跳,趕緊問道,「先生,太太這是怎麼了?」
冷墨寒一直冷著臉,沒回答他,徑直抱著夏晗沫上樓,雨欣都被嚇壞了,紅著眼睛追著他們。冷墨寒回到房間,回頭對雨欣道,「你不用跟進來,把陸瑞醫生給我叫來,讓他在客廳等著。」
說完一腳把門揣上了,夏晗沫窩在他懷裡,被他徑直抱進臥室,夏晗沫壓著嗓子道。
「我不去床上,我要洗澡。」
冷墨寒低頭看了她一眼,輕聲道,「先去床上待一會兒,我去放水。」
夏晗沫緊緊摟著他的脖子,用力搖著頭,「我不要,我要洗澡,我不去床上,會把床單弄髒。」
冷墨寒身體一僵,眼神瞬間變冷,「你放心,那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今天受的屈辱,我會幫你討回來。」
他抱著夏晗沫進了浴室,把她放在椅子上,然後去放水。
夏晗沫下意識的蜷縮起雙腿,緊緊的抱著自己,剛剛真的是把她嚇壞了,雖然之前也會被冷墨寒扒衣服,甚至是強迫上床。
可夏晗沫卻從沒有過像今天這樣噁心的感覺,她覺得那兩個保安碰過的地方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一樣,剜心蝕骨的難受。
她無意識的用力搓著胸口,眼睛有些空洞。
等冷墨寒回頭時,夏晗沫的胸口位置上已經紅了一大片,他有些惱怒的吼道,「你在幹什麼?想自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