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跑到你繼母這兒來鬧事?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嗎?」
夏晗沫的眼睛很疼,她躺在冷墨寒懷裡。眯縫著眼睛看著他,聲音失落,難過,「夏依然跟我說,我爸爸其實一直都很厭惡我,出車禍的時候,他救了我,似乎也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隱情。」
冷墨寒眉頭緊皺,「那你就來問你繼母?為什麼不找夏依然問清楚?」
夏晗沫扯扯嘴角,想要笑一下,可是稍稍一動就疼的直吸氣,「她在你身邊工作。我不想在那兒跟她吵架。」
冷墨寒盯著她,眼神有些複雜幽暗,夏晗沫下意識的縮縮脖子,閉上了眼睛。
冷墨寒修長的手指從夏晗沫臉上輕輕滑過。最後撫摸著她的頭髮,聲音輕緩,溫柔,「有我在。你至少不會吃虧。」
夏晗沫躺在冷墨寒的懷裡,呼吸已經變得均勻,綿長。
到了醫院,一聲回頭問冷墨寒,「總裁,到了。」
冷墨寒低頭看看夏晗沫,無奈的嘆了口氣,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的身上,然後讓司機給他開門。
他走的很慢,所以到了病房,夏晗沫都沒有醒,司機小劉跟在他身後,看著他自家總裁對夏晗沫的呵護備至,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其實這個才是總裁在乎的人。公司里傳的那個,什麼都不是。
醫生給夏晗沫檢查了一下,然後上了藥,就讓她回家吧,說根本不是什麼大傷,回去要記得按時換藥就行。
這幾天劉科長跟陳大同一直都過的戰戰兢兢,可是三天過去了,他們以為自己沒事了。所以也就認為之前總裁之所以會去救夏晗沫,不過是不喜歡他們對夏晗沫太粗暴而已,根本不會懲罰他們。
七組的會議室,陳大同正在頤指氣使的斥責著夏晗沫的問題,最後道,「這樣的員工,我們七組是肯定不能再要的,我已經跟經理提了,讓她給我滾蛋,所以你們,一個個都給我認真工作,別在辦公室里給我搞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我的眼睛裡可揉不得沙子。」
也就在他的話剛說完,七組就來了兩名警察,「你好,請問哪位是陳大同先生?」
七組的所有人都看著坐在最中間的陳大同,警察走到他身邊道,「陳大同先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之前有人舉報,你涉嫌潛規則。」
「什……什麼?不可能,你們一定誤會了,我怎麼會……」陳大同一邊後退,一邊解釋,嚇的臉都白了。
「對不起,有什麼話,請跟我們去警察局說吧。」
同一時間,保衛科劉科長也被帶走了,罪名是涉嫌偷盜公司財務。
冷墨寒三樓的陽台上,看著警車把他們帶走,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眼神中卻含著冰寒之氣。
冷子謙站在他身邊,有些乏味的看著下面,問冷墨寒,「你這麼做,就不怕對公司會有影響嗎?其實他們那些人辭退了就行了,要是覺得不解氣,也可以找人揍他們嘛,幹嘛把警察招來,這樣對公司名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