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下巴處傳來尖銳的疼痛,可是夏晗沫卻依舊倔強的看著他,「我說,我們離婚吧,既然你這麼厭惡我。何必留著我讓自己不痛快呢?冷墨寒,你放了我,不用每天再面對我這張讓你厭惡的臉,對你自己也好不是嗎?」
她的話徹底激怒了冷墨寒,他用力把夏晗沫壓在桌子上,滿眼都是無處宣洩的暴虐。
「放了你,夏晗沫,你又想跟男人跑了是嗎?我沒滿足你嗎?這麼恬不知恥的話你都說得出來?」
「不是……」夏晗沫還想說什麼。冷墨寒霸道的唇已經封住了她的口,今天的冷墨寒比平時更加可怕,他根本不顧及夏晗沫的感受,直接扒掉了她的衣服,把夏晗沫壓在桌子上凌辱。
夏晗沫反抗不了,只是手掌下意識的護著自己的肚子,這樣的凌辱她早就應該習以為常了,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在眼睛裡打轉兒。卻一直沒掉下來。
冷墨寒這次只做了一次,只是這一次的時間也非常的長,夏晗沫被迫承受著,直到他達到頂峰,夏晗沫全身都跟著痙攣。眼角的那滴淚,還是掉了下來。
冷墨寒站起來,先幫夏晗沫清理身體,穿衣服。夏晗沫大叫著推他,「你給我走開,不要碰我。」
冷墨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兒,聲音像是淬了冰。「不要碰你?那你想讓誰碰?」
夏晗沫知道黎軒的時候,冷墨寒知道肯定會生氣,可是她完全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憤怒,她跟冷墨寒對視了一會兒,默默的閉上眼睛。
不能再爭鋒相對了,今天冷墨寒的理智好像一直都處在崩潰的邊緣,手腕兒處傳來鑽心的疼,她死死咬著牙忍著。
冷墨寒盯著她看了許久,緩緩鬆了力道,然後繼續給夏晗沫穿衣服,只是這次動作溫柔了很多。
其實一直以來,他就算強迫夏晗沫履行夫妻義務,也都是很溫柔的,也會顧及她的感受,可是今天,他卻如此失控。
給夏晗沫穿好衣服。冷墨寒道,「你先休息一下,下午三點半,跟我一起去出席一個活動。」
夏晗沫依舊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回應,而冷墨寒也沒等她的回應,開門出去了。
夏晗沫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肚子,尖銳的指甲在肚子上留下了長長的一道血痕。她也不知道剛剛為什麼,在冷墨寒壓上來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就去護著肚子。
明明,這個孩子明明她自己都想先解決掉的,夏晗沫的眼神漸漸轉為溫柔,輕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孩子,你知道我下不了手的是嗎?我很沒用是嗎?那個人渣,他明明那麼壞的人,我卻下不了手報仇,你明明是他的孩子,我卻下不了手送你走。」
夏晗沫不知道冷墨寒帶她來出席的是什麼活動,只是一下車,就有很多的聚光燈對準了他們。
夏晗沫下意識的捂眼睛,冷墨寒低頭問她,「怎麼了?眼睛疼嗎?」
夏晗沫搖頭,卻不想跟他說話。
冷墨寒一出現,現場幾乎所有的鏡頭都聚焦在了他身上,當然還有他旁邊的夏晗沫身上。
那些人一邊拍照,一邊竊竊私語,「這位女士是誰?怎麼會跟冷先生一起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