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沫閉著眼睛,手卻抓著枕頭下的手機,心裡想著黎軒走時那落寞的眼神,心又開始糾結。
不過可能是太累了,很快她的大腦就進入了睡眠狀態,好像有人在她耳邊說著什麼,可是她卻一句也聽不清,她努力想要睜開眼睛。可是眼皮卻沉重的怎麼都睜不開。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冷墨寒就睡在旁邊,他面朝著夏晗沫,剛毅的臉上此時一片柔和,那雙凌厲的眸子緊閉著,呼吸均勻。睡的十分安然。
陽光從窗外打在他臉上,好像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溫暖了很多,仿佛是受到蠱惑般,夏晗沫伸手去觸摸他的臉,下巴上長出了胡茬,有點兒扎手。
他的身體微微蜷縮著,緊緊靠在夏晗沫身邊。而被子全部都在夏晗沫身上。
夏晗沫的手指移到他的眼睛上,心想,冷墨寒不瞪人的時候,其實真的很帥。帥到讓人痴迷。
手指忽然傳來痒痒的感覺,夏晗沫再看時,冷墨寒已經睜開了眼睛,眼中還帶著剛睡醒的茫然。不過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就全部被冷漠所代替。
當她看清楚夏晗沫時,臉色都冷了夏晗沫,「你,你在幹什麼?」他豁然坐了起來,回頭冷冷的看著夏晗沫。
夏晗沫有些尷尬的收回手,同時心中卻自嘲,果然,他昨晚只是喝醉了,那些話不過都是醉話而已,可笑她竟然還差點兒當真。
「誰允許你住我房間的?」
夏晗沫也跟著坐起來,揉揉發疼的腦袋,有氣無力的道,「這是我的房間,而且是你強行把我帶回來的。」
冷墨寒皺眉,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跳下了床,當看到自己身上的睡衣時,眉心再次擰起。
夏晗沫也沒跟他解釋什麼,而是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去民政局?今天應該也上班的。」
「去民政局幹什麼?」
「離婚。」
這兩個字剛落,房間裡的溫度迅速降低,而冷墨寒的臉已經快處於暴怒邊緣了。
「你想離婚?」他望著夏晗沫,漆黑的眸子裡全是寒意。
夏晗沫垂眸自嘲的笑了笑。「你昨天不是就讓我滾的嗎?不是要離婚嗎?」
冷墨寒的眼中閃過些許震驚,甚至是不可置信,只不過稍縱即逝,夏晗沫沒看到。
「你說我說要離婚?」
夏晗沫眨眨眼,他似乎沒說過,可是昨天臉上的厭惡那麼明顯,明明都這麼厭棄了,難道他還不想離婚?
冷墨寒走到夏晗沫身邊,強大的氣息全部籠罩向她,「你想離婚去找你那個初戀情人嗎?」
夏晗沫詫異,「你怎麼知道他是我的初戀情人?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所以昨天那個展示會,你是故意帶我去的?」
冷墨寒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深深的看了夏晗沫一眼,開門出去了。
夏晗沫跌坐在床上,胃裡一陣難受,她用手死死壓著,可是沒什麼效果,她只好趕緊去洗漱,又吐了會兒,才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