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人雖然臉色發白,腿都有點兒不聽使喚,卻還是不得不上了台,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血腥搏鬥。
當夏晗沫看到醫療室三個大字的時候,臉色就變了,她開始瘋狂的掙扎,甚至不惜傷害自己。
「不要,我不要檢查,你們給我走開,我是冷墨寒的妻子,你們憑什麼這麼對我?走開,不要碰我,走開。」
她嘶吼著,掙扎著。可是都無濟於事,兩名受過專業訓練的女保鏢把她鉗制的死死的,直接拖拽了進去。
何叔跟在身後,沉聲道,「不要傷到太太。」
那兩人點了點頭。可是對夏晗沫下手卻一點兒也沒減輕,夏晗沫被拉拽的胳膊都快脫臼了,她拼命嘶吼,「冷墨寒,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啊?混蛋,人渣,有本事你就直接殺了我啊!我早就不想看到你了,你快殺了我。」
抓著她的其中一個女保鏢眼神猛然一寒,捏住夏晗沫的下巴就給了她一巴掌,「賤女人,你還真把自己當太太了?敢這麼辱罵先生,你以為我們不敢說殺你嗎?」
「冷月,你在幹什麼?她是太太。」何叔有些憤怒的呵斥道。
冷月垂下頭,可是緊握的拳頭卻泄露了她的不甘與憤怒。
醫療室里有兩名醫生,一男一女,還有七八名護士,站成一排,見到何叔進來,那兩名醫生趕緊走了過去。
「何叔,就是她嗎?」
何叔點點頭,「切個脈,然後再做個檢查,我要確切結果。」
「好。我們明白。」
夏晗沫驚恐的怒吼,「你們想幹什麼?走開,不要碰我,不要噴我。」
悲痛的經歷一幕幕的在腦海中回放,季沫忍不住又想到了曾經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被冷墨寒強行按在冰冷的手術台上,拿掉了她的孩子。
夏晗沫拼了命的掙扎,最後醫生對護士道,「用鎮靜劑」
何叔皺了皺眉,提醒道。「我覺得你們還是先不要用,萬一不是,傷了她,你們擔待不起。」
醫生趕緊點頭道,「是,是我考慮不周,那不要用了,你們一起過來按住她,我先切個脈。」
夏晗沫現在已經猜到他們要查什麼了,心裡的恐慌仿佛實質一般的纏繞著她,可是她反抗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醫生的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甚至是被護士脫掉褲子,強行取尿,她就像是一個局外人,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她無力改變什麼,她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她知道,她的孩子,又會保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