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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叔擰著眉心,滿臉的凝重,這個決定他可做不了,但是先生現在應該已經快上飛機了,難道要把他叫回來嗎?
「保住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絕對不能有事。」夏晗沫躺在床上,費力的嘶吼著,她的臉慘白的近乎透明,可眼中卻帶著讓人心驚的決絕。
「何叔,不要逼我,如果我的孩子死了,那我也去死。你們可以把我的屍體交給冷墨寒。」
何叔面色一緊,冷月卻不屑的冷哼了起來,「你以為你是誰?你居然用死來威脅我們?太可笑了吧?你想死就去死啊!」
夏晗沫忽然把床頭柜上的一個玻璃杯摔到了地上,赤著腳下地撿起一個碎片放到了自己的手腕上。「何叔,如果孩子沒了,我現在就去死。」
「你……」冷月還想繼續嘲諷,被冷珏一把拉住,不讓她再說。
何叔的眼神卻是盯著夏晗沫的腳,此時兩隻腳已經獻血淋漓,腿間也有星星點點的紅色,他喘了幾口粗氣。怒吼了起來,「你們都愣著幹什麼?沒看到太太受傷了嗎?趕緊救人。」
夏晗沫手一松,碎片掉到了地上,此時才感覺到腳底的疼痛。
醫生們手忙腳亂的救治夏晗沫,而何叔卻是手扶著牆,都有些站立不穩了,冷珏扶住何叔,發現他滿頭的冷汗,不禁詫異。
「何叔,你……」
何叔對著冷珏搖搖頭,朝外面走去,冷珏一拉冷月,跟了上去。
「何叔,你很緊張嗎?」冷珏試探性的問道。冷月也是很不解的看著何叔。
何叔搖搖頭,嘆了口氣,眼中還滿是擔憂,忐忑,「剛剛你們對太太動手是嗎?」
冷月後退了兩步,低著頭小聲道,「誰讓她不安分,竟然敢推我,我怎麼能放過她?」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就被何叔揪住頭髮狠狠的扇了兩巴掌,而且這兩巴掌絕對不輕。巨大的聲音整棟樓都聽得到。
冷月被打的腦袋都是暈的,差點兒就倒在地上了,是冷珏及時扶住了她,冷珏也被何叔嚇到了,還是小聲問道,「何叔,冷月也沒下重手,只是踹了……她的肚子。」
冷珏遲疑了一下,繼續道,「那個孩子本來先生就是不允許生下來,所以就算沒有了,也沒什麼事吧?您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火?」
何叔冷冷的看著冷月。眸光凌厲的仿佛刀子,「你們懂什麼?你們以為先生為什麼會急著去法國?就因為那些生意嗎?那是你們無知才會這麼想,他之所以在這個時候去法國,不過是想讓自己冷靜一下,先生怕自己一怒之下再做出對太太不利的事情,你們什麼都不懂,就敢這麼對待她,你們知道這會有什麼後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