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寒,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是非要害死黎軒才肯罷休嗎?」
面對她的質問,冷墨寒只是淡淡的道,「不是,我不會對他罷休的,就算他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他。」
「你,你這個人渣,冷酷無情的畜生。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怎麼能這麼無恥?他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冷墨寒的眼中猛然爆發出一股戾氣,他一步一步朝著夏晗沫走過去,保鏢們立刻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怎麼得罪我了?把我老婆都拐跑了,你說呢?我能放過他嗎?」
「不是他,是我自己跑的,你憑什麼怪在他的身上,還有,冷墨寒。我的房子呢?你憑什麼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把我的房子過戶到了你的名下?你到底想幹什麼?」
夏晗沫的這句話讓冷墨寒的臉變得更加的陰沉,他走到夏晗沫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夏晗沫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冷墨寒卻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禁錮在了懷裡。
「反正那個房子你也準備賣掉,我這是幫你,你不是說那是你媽媽留給你的唯一的東西嗎?我會幫你守住。」
「那是我的東西,關你什麼事?憑什麼要你守?」夏晗沫用力推搡著冷墨寒的胸口,他的靠近讓她覺得害怕,此時此刻她已經深刻感受到了冷墨寒的危險,她不能讓他傷害她的孩子。
冷墨寒忽然靠近她。溫熱的呼吸帶著他特有的霸氣瞬間籠罩了夏晗沫,她的心臟不受控的狂跳著,每次面對冷墨寒,她都被壓制的死死的。
「你。你走開,你想幹什麼?」夏晗沫扭開頭,躲過冷墨寒貼過來的唇。
冷墨寒愣在那兒,許久報復性的在夏晗沫耳朵上咬了一口。
「啊!」夏晗沫猛然回頭。死死的瞪著他,「冷墨寒你幹什麼?你放開我,滾開,我喊人了。」
冷墨寒的唇角勾起了一個淺薄的弧度,好看,魅惑,卻又帶著淡淡的冷意。
「你想喊的話就喊吧。」
夏晗沫看了看四周那些保鏢,還是放棄了喊人這個決定,因為她也明白,就算喊了也沒用,沒人敢管冷墨寒的閒事。
夏晗沫不斷的躲著冷墨寒的視線,腰呈一個不正常的弧度彎曲著,有些疼,可是冷墨寒卻還在咄咄逼人,夏晗沫用力推他。
「喂,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走開。我腰快斷了。」這一聲大吼帶著些許羞憤跟怒火,停在冷墨寒耳中,還有著軟萌。
堅硬的心因為夏晗沫此刻的樣子,還是慢慢軟化了,他的目光落在夏晗沫的肚子上,怔怔的出了一會兒神,最後說道。
「夏晗沫,如果你想救黎軒。那就跟我乖乖回來,安分守己的做冷太太,如果你還是這麼亂跑的話,我會玩兒死他,我冷墨寒從來不說空話。」
夏晗沫的身體猛然一僵,隨後眸光便被憤怒取代,「你也太霸道了吧?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這麼對付他,我就去死,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不會這麼傷害別人了?」
冷墨寒一把捏住夏晗沫的下巴,帶著薄繭的指腹用力搓著她的唇,「說話之前給我動動腦子,如果你敢那麼做,他會死的更快,不止是他,所有人都要為你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