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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晗沫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她揉著眼睛打開門,發現站在門外的竟然是夏依然,困意立刻去了一半。
「你怎麼會在這裡?」夏晗沫沉著臉,憤怒的看著夏晗沫。
夏晗沫伸了個懶腰,倚在門上斜睨著她,「這是我老公的辦公室,我在這裡有什麼問題嗎?」
「你……」夏依然臉上的嫉妒惱恨掩飾都掩飾不住,她努力吸氣,然後說道,「夏晗沫,你以為你現在這樣很長臉嗎?你都不知道背後人家怎麼議論你的。不過是總裁的一個玩物而已,竟然在辦公室都玩兒,你就是靠著勾引總裁上位的吧?」
夏依然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難聽。她的身後已經有人在朝這邊張望了,還有人在竊竊私語。
夏晗沫抱著雙臂倚在門上,一直都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你說完了嗎?還有更難聽的沒有?沒有的話,你可以走了。」
「我憑什麼走?我是來給總裁送資料的。」西依然一把推開夏晗沫就走了進去。
夏晗沫沒攔她,見她把資料放在桌上,眼睛卻不停的朝休息室瞟。
「不用看了,他不在。所以你不用在乎你那什麼淑女的形象,夏依然,你都不知道,每次你口是心非的時候,多麼讓人噁心。」
夏依然的臉順便變的鐵青,「夏晗沫,你竟然敢說我噁心,你才是最噁心的,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了,你有哪點兒配得上總裁?你還好意思賴在總裁的辦公室,你不知道吧?全公司的人都把你當個笑話看。」
夏晗沫聳聳肩,呵呵笑的甚是妖嬈,「是嗎?可惜啊,我一點兒也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
夏依然看著夏晗沫那一臉無所謂,又輕浮的樣子,心裡更加憋屈,以前的夏晗沫基本就是逆來順受的人,而且很好哄,只要她隨便搪塞她幾句,她都會相信,可是此刻這個夏晗沫,卻給夏依然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這讓一向驕傲的夏依然怎麼能接受,畢竟夏晗沫曾經在她眼裡,可是一無是處。逆來順受的人,怎麼現在會變得這麼的巧舌如簧,而且心裡很強大。
「夏晗沫,你少在我面前裝,你怎麼不知廉恥的爬上總裁的床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夏晗沫依舊在笑,只是眼中也藏著幾分悲傷,「是啊,你怎麼會不知道,這不都是拜你們母女所賜嗎?」忽然想到什麼,夏晗沫用力把門甩上,回頭冷冷的看著夏依然。
「你之前說過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那場車禍,你說,你說爸爸他……」
夏晗沫沒辦法說下去,因為至今她都不敢相信,她的爸爸不是真心想要救他,那天救她是另有隱情,夏晗沫一直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事情,不要懷疑,可是今天看到夏依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又很想知道那個答案。
一看夏晗沫的樣子,夏依然的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她終於拿回主動權了,這才是她跟夏晗沫相處的模式。她本就該順從她,依附她。
「我在問你話,你那天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夏晗沫又朝她靠近幾步,逼視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