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沫看著林帆那隻胳膊,「你,不是給你看病嗎?」
林帆把胳膊動了動,「我沒事,倒是你,要是被你老公看到這樣,該心疼了。」
兩人從醫院出來,夏晗沫忽然問道,「你認識冷墨寒?」
林帆腳步一頓。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不認識,好了,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當雨欣看到夏晗沫那滿身的傷時,臉立刻就變了,「太太,你這是怎麼搞的?怎麼會弄成這樣?」
夏晗沫一邊上樓。一邊道,「雨欣,別告訴冷墨寒,我沒事,休息下就好了。」
「這怎麼能好呢?你先回房間,我去拿冰塊。」雨欣雖然說是去拿冰塊,卻是直接給冷墨寒匯報了。
所以會議開到一半,冷墨寒還是跑了,他匆匆趕回家,站在夏晗沫房間門口,就聽到她在裡面的慘叫聲。
冷墨寒握著門把的手都在顫抖,臉色木的猶如雕塑一般,他深吸了幾口氣,才推門進去。
看到夏晗沫滿身的傷,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你這是幹什麼去了?不是……」說到這兒。他的臉色頓時一冷,「是你那個繼母?」
夏晗沫對著冷墨寒嘿嘿傻笑了幾聲,「冷墨寒,你真神了,你怎麼知道的?」
冷墨寒接過雨欣手裡的冰袋,輕柔的按在夏晗沫的臉上,「你是不是傻?為什麼不告訴我?竟然又被那個女人欺負。」
夏晗沫知道他是關心自己,便又想笑。冷墨寒卻冷聲呵斥,「不准笑。」
夏晗沫立刻把笑給憋了回去,嘴角抽動著,樣子異常的滑稽。
冷墨寒冷著臉,不過手上的動作卻很輕柔。
氣氛變得有些壓抑,夏晗沫看了看雨欣,可是雨欣只是瞪了她一眼,轉身就走了。
夏晗沫在心裡罵了一句沒義氣,然後小聲說道,「其實,我本來不會吃虧的,只是王紅梅說我爸爸,把我心裡那點兒情緒又給勾起來了,所以才會被她逮到機會。不過我沒事的,真的不疼。」
冷墨寒冷冷的看著她,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夏晗沫啊的慘叫了一聲,「喂,冷墨寒你輕點兒啊。」
「你不是說不疼嗎?」冷墨寒無奈的嘆了口氣,問道,「夏晗沫,你真的想知道你爸爸當時為什麼會推你嗎?」
夏晗沫垂著眸子不說話,她不知道,她已經很久沒去想這個問題了,只要一想她就會覺得難過,還有害怕,她害怕那個真相是她無法接受的。
冷墨寒把冰袋放下,端詳著夏晗沫的臉,眉心越擰越緊。
「怎麼會傷成這樣,你懷著孕你不知道嗎?萬一傷到孩子怎麼辦?夏晗沫,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做這種事情了?」
夏晗沫垂著頭接受教訓,她其實現在想想也覺得後怕,所以差點兒摔倒,林帆給她當人肉墊子的事,她是怎麼都不敢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