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詩詩看不下去了,一把抱住夏晗沫,「小夏,你冷靜點兒,肯定是誤會,不會的,你肯定沒做過。」
夏晗沫窩在何詩詩懷裡,抖的不成樣子,她用力扯著自己的頭髮。小聲咕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沒對不起冷墨寒。我沒做過。」
「好,我知道你沒做過,你別這麼激動,小心孩子。」
「是啊。你可得小心孩子,你為了這個孩子離開我,跟冷墨寒在一起,若是最後他發現這個孩子是我的,你說,他會不會瘋掉?」黎軒幽幽的聲音傳進夏晗沫耳中如來自地獄般恐怖,讓她的情緒更加失控。
「我沒有,孩子是冷墨寒的。」她不停的重複著這一句話。
黎軒可能覺得還是刺激的她不夠,竟然又把那段音頻點開了,這次的聲音比之前清晰很多,還伴隨著啪啪啪的聲音,夏晗沫已經哭不出來,渾身顫抖著。
何詩詩也有些聽不下去了,伸手去搶黎軒的手機,黎軒輕巧的躲過去,「怎麼?自己的聲音聽著什麼感覺?你都不知道。那天的你有多熱情。」
夏晗沫呼吸粗重,臉色已經白的近乎透明了,眼皮也越來越沉重,最後直接暈倒在了何詩詩懷裡。
「小夏,小夏,你怎麼了?別嚇我啊!」何詩詩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黎軒的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周毅用力撞了他一下,「怎麼?不打算過去幫忙嗎?她可是被你給氣暈了。」
黎軒眼神冰冷。說出來的話也異常絕情,「她暈不暈關我什麼事。」
何詩詩狠狠的瞪著他們,硬是半抱著夏晗沫走了出去,一出酒店她就趕緊打車去了醫院。
「喂,人都走了,你還看什麼?剛剛那麼狠,現在是不是擔心了?」周毅倒了兩杯紅酒,一杯遞給黎軒。
黎軒接過來直接一口喝光,然後把煙掐滅了,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周毅搖晃著杯子裡的酒,輕笑道,「黎軒,你從來不是心軟的人啊,怎麼到了這個女人身上,變得這麼優柔寡斷了,你別忘了,你可是差點兒被冷墨寒整進監獄了,以你的性格,這種事情還能忍得了嗎?」
「我沒準備忍。」黎軒直接拿起那瓶紅酒喝了好幾口,然後用力砸在桌子上。
周毅聳聳肩,「這才是黎軒嘛,不過你也別忘了,你之所以會落魄成這樣,也是這個女人害的不是嗎?」
黎軒的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頓時酒瓶杯子滾到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酒水也灑的滿地都是。
周毅一直都在慢慢的品著自己手中紅酒,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笑。
何詩詩在病房裡焦急的走來走去,拿著夏晗沫的手機幾次想要撥打冷墨寒的電話,可是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撥出去,她不知道夏晗沫跟黎軒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又有什麼糾葛,她怕冷墨寒知道之後,會給夏晗沫帶來麻煩。
可是現在夏晗沫昏迷,她又很忐忑,她的肚子裡可是懷著冷家未來的繼承人啊,要是這個孩子沒了,那責任她絕對擔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