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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毅聳聳肩，指著夏晗沫緊緊攥在一起的手，「這就是你很緊張，很害怕的情緒的展示，你很怕聽到黎軒那些年過的多麼悲慘是不是？」
夏晗沫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無論她怎麼深呼吸都無法讓它停下來。
「沒有，你想多了。」
「好啊，那我今天突然很想傾訴，所以夏小姐想要跟我做生意的話，那就要當一回我的傾聽者了。」周毅說完，看到夏晗沫已經有些發白的臉色，眼神微微凝起。隨後又是一聲輕笑。
「我跟黎軒住在一起差不多一個月。他都沒有主動跟我說過一句話，就連我跟他說話，他也不會回應，我當時以為他是啞巴呢。還想著一個啞巴也能進我們的大學，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中用了他放在床頭的一個打火機，很廉價的東西，可是他卻因為那個打火機跟我大打出手。」
夏晗沫的手猛然一緊，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兩口。
周毅眯著眼睛看著她的反應，繼續說，「那天我才知道。他不僅不是啞巴，而且聲音很好聽，英文也說的非常好，我們在房間裡用英文吵架，一邊吵一邊打。後來嘛，兩個人都掛了彩，也就這樣認識了。」
夏晗沫緊緊的握著那個杯子，看不出任何反應，周毅繼續道，「他說那個打火機是他女朋友送給他的，可是他女朋友不要他了，他只能抱著那個打火機過日子。那是她留給他唯一的東西了。」
夏晗沫的眼睛還是紅了，她不敢去想像黎軒在國外時，以為她不要他了那種傷痛，只要一想，她就再也無法安心的跟冷墨寒這麼過下去了，黎軒為她承受的痛苦，其實也很多吧。
「你知道嗎？黎軒是那種很耀眼的人，不管走到哪兒，他都是那樣的人，在學校不久，他就很出名了，每天有很多的女孩子堵在門口要跟他談戀愛，可是他全都拒絕了。你知道外國女孩有多開放嗎？她們半夜會突然闖進來，可即便脫光了爬上了黎軒的床，他還是把她們轟了出去。因為這個，他還挨過揍。」
說到這兒，周毅自己先笑了，這次的笑不像是面對夏晗沫時那種嘲諷的笑，他這次的笑帶著些傻氣，卻全是真心。
「那天我一邊幫他上藥，一邊問他，是不是傻，那麼多美女上趕著讓你上，你竟然還能做柳下惠。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還是本身身體就不行。」
夏晗沫再次喝了口水，雖然很想打斷周毅，可是內心又蠢蠢欲動的想要知道更多。她在這樣的矛盾里煎熬著。
周毅可不管她煎不煎熬，繼續說道，「我本來是開玩笑的，誰知道他竟然真的跟我說他不行。」周毅忽然抬頭看著夏晗沫，目光中透著幾分狠厲。
「他說他的那東西只對一個人行，其他女人就算是躺在他面前，他都不會有反應。」周毅哈哈大笑，湊近夏晗沫沉聲道，「你說可不可笑，一個男人。竟然只對一個女人有欲望，多麼可笑，但是後來我發現，他竟然說的是真的，那天我故意灌醉了他，把他丟到了一個女人的床上，那女人抱著他蹭了那麼久，他那東西都沒什麼反應。哈哈哈……」
夏晗沫的眼淚終於還是忍不住掉下來了。一顆一顆的砸在地面上，像是破碎的心，四分五裂。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夏晗沫哭泣時輕輕的抽噎聲，周毅就那麼看了她許久，忽然說道，「他沒有騙你，那段音頻也沒有騙你，裡面有他的聲音，除了你，他不會對別的女人有反應的。」
夏晗沫的頭埋的更低，聲音顫抖。「可是，可是我為什麼會不記得？」
「這我不知道。」周毅說著把夏晗沫面前的合同拿過來，直接就準備簽。
夏晗沫卻立刻搶了過來，看著他道。「你這次回國真的是為了做生意？還是為了黎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