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她像是被踢皮球一樣。推來搡去,最後還是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雖然醉意朦朧,但夏晗沫倒地的瞬間,還是下意識的去護自己的肚子。
喬珊珊從服務生的托盤裡又拿了兩杯紅酒,全部倒在了夏晗沫的身上,夏晗沫的視線被紅酒浸染,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而她潔白的襯衫,此時上面是大片大片的紅色酒漬,像一朵朵盛開的牡丹花,悽美,卻有帶著她自有的孤傲。
喬珊珊走到夏晗沫身邊,得意的仰著下巴,「呵呵,什么女朋友,你看你被我們玩兒了這麼久,林帆有管過你嗎?你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玩物而已,等他玩兒膩了,你就會像是破抹布一樣被丟掉。」
夏晗沫用手在臉上用力抹了一把。剛要開口,一道如寒冰般冰冷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誰准你們這麼對她的?」
聽到這個聲音,幾乎是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並不是她們聽出來是誰。而是下意識的害怕。
喬珊珊她們緩緩的回頭,就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她們身後,正用一雙平靜的眸子望著她們。
雖然那雙眸子裡沒有怒火,沒有冰寒。有的只是平靜,可是也正是這種未知的平靜才讓她們身體僵硬,發自內心的恐懼。
冷墨寒的視線緩緩下移,看到倒在地上,渾身狼狽的夏晗沫時,微微波動了一下,卻也依舊沒有特別的情緒,他緩緩的走過去,彎腰把夏晗沫抱起來。
然後環顧了這些女人一圈兒,抱著夏晗沫離開了。
「他……他是……」
一個女人結結巴巴的說著,「他是……」
「冷墨寒」喬珊珊咬著牙說出了這個名字,垂在身側的手也在輕微的顫抖,「這個女人到底什麼來頭,怎麼會跟冷墨寒也扯上了關係?」
之前那個結巴的女人,此刻臉上一片死灰,「完了。我們完了,看剛剛冷墨寒對那個女人的親密,他們肯定關係不一般,我們剛剛那麼羞辱她,完了,我們都死定了。」
其他人此時也都是一臉的忐忑,不過還是有人小心翼翼的道,「他剛剛也沒對我們怎麼樣。或許,他也會念及一些我們的身份,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
喬珊珊死死的握著拳頭,心裡卻不如這些人樂觀,因為林帆,所以她了解過冷子謙,又因為冷子謙,她對冷墨寒多少也知道一些,他這個人睚眥必報,剛剛她們那麼羞辱夏晗沫,他怎麼可能會什麼都不做。
現在唯一能寄希望的,就是他跟夏晗沫只是泛泛之交,不會為了她為難她們這些人。
夏晗沫滿身都是紅酒,黏膩的很不舒服,所以在冷墨寒懷裡不停的扭動著,她摟著冷墨寒的脖子,望著他那光潔性感的下巴,眨巴了幾下眼睛,然後把唇湊上去。
眼看著就要親到了,冷墨寒卻漠然的轉開了頭,夏晗沫親了空,立刻撇撇嘴。
「喂,你幹嘛呀?」
冷墨寒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把她扔進了車裡,夏晗沫摟著他的脖子不放,眯縫著眼睛喊道,「我不,我就要親,冷墨寒,你幹嘛不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