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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墨寒低頭看著她,目光終於微微波動了一下,不過也沒有開口,一直把夏晗沫抱回了房間放到床上。
他直起身就要走,夏晗沫卻摟著他的脖子不鬆手。
「冷墨寒,你要去哪兒?」
冷墨寒觀察著她的神情,又是一副醉酒的樣子,但剛剛問白雪的時候,又顯得那麼清醒。
夏晗沫把身體貼上來,然後閉著眼睛去找冷墨寒的唇,其實這些行為全都是她喝醉了下意識的行為,只要觸碰到冷墨寒。哪怕是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夏晗沫都會覺得安心。
冷墨寒卻拒絕了,躲開她的唇,然後用力把夏晗沫的手拉下來。轉身就走。
「冷墨寒,你給我站住,你幹嘛討厭我啊?」
聽著身後夏晗沫委屈的聲音,冷墨寒的腳步微頓了一下,不過還是快步離開了。
夏晗沫仰頭倒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先生,你受傷了吧?我帶了藥。」雨欣擔憂的看著他。
冷墨寒緊皺著眉頭,對雨欣道。「把藥交給何叔,讓他來幫我上藥吧。」
雨欣點點頭,去找何叔了。
當何叔掀開冷墨寒的衣服時,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冷墨寒的後背上縱橫交錯著很多條血痕,看起來有點兒觸目驚心。
「這夫人下手也太重了,怎麼會打的這麼嚴重,先生,你應該能躲開的,為什麼不躲呢?」
冷墨寒皺著眉頭,臉部的肌肉緊繃著,「我要是躲,她可能會傷到夏晗沫。」
何叔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他活了這麼大年紀,還是第一次見冷家的男人為一個女人這樣的,不對,當年冷墨寒的父親,其實也是這樣的,所以冷家那樣的豪門,才會有了冷夫人那樣的女主人。
可是他那時候雖然倔強,堅持,卻也保留著自己最低的底線,何叔不禁嘆了口氣。冷墨寒對夏晗沫,卻是毫無底線的。
「你忍著點兒。我上藥了。」何叔說著,就把紅色的藥水塗抹在傷痕上,冷墨寒背部的肌肉立刻抽動了起來,不過他卻一聲不吭。
等到上完藥,何叔的手心都出了一層的汗,而冷墨寒的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冷墨寒活動了一下手臂,覺得能做一下大幅度動作了,這才站了起來。
「先生,夫人把房間選在了太太的旁邊,此時已經住進去了。」
冷墨寒皺了皺眉。一邊穿衣服一邊是說道,「隨她吧。」
冷墨寒推開夏晗沫的房門,看到她上半身躺在床上,下半身還耷拉在床邊,身上也是滿身酒漬,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過去抱起她,去了浴室。
剛把她放進浴缸,夏晗沫被熱水一刺激,一下子就醒了,當看到冷墨寒時,她傻呵呵的笑了起來。伸手就去抱他。
「嘿嘿,冷墨寒,你沒丟下我啊?我以為你不想要我了呢。」夏晗沫滿是水珠的胳膊一下把冷墨寒剛換的居家服給弄濕了。
冷墨寒去拉她的手,卻不想夏晗沫突然用力,差點兒直接把他也拉進浴缸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