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身為一個長輩,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你兒子頭上戴綠帽子讓你覺得很有面子嗎?你就算討厭我,你也不能這麼拿冷墨寒來誣陷我,你可以罵我,可以往我身上潑髒水,但是冷墨寒,你不可以。」
夏晗沫一邊說,一邊靠近了冷夫人,冷夫人被氣的渾身顫抖,直接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賤女人,你竟敢挑撥我們母子的關係,你簡直是該死。」冷夫人打了人。自己卻踉蹌了一下,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眼看著這口氣就要上不來了,雨欣跟何叔也被嚇到了。
趕緊叫女醫生去給她看病。
夏晗沫摸摸自己有些發燙,發麻的臉,苦笑了一聲,轉身上樓了。
冷夫人在後面指著她,「你。你給我站住。」她有氣無力的喊完,衝著何叔道,「去,給我把她抓起來,我今天非教訓她不可。」
何叔為難的看了夏晗沫一眼,低聲道,「夫人,太太是先生很在乎的人,在這個家裡,我們是不能隨意動她的。」
冷夫人一聽,更加生氣,瞪著兩個大眼珠子。差點兒直接暈過去,雨欣一驚,趕緊抱著她掐人中,醫生拿了個聽診器。剛上去就被冷夫人給一把揮開了。
她又踹了何叔一腳,「她是墨寒在乎的人?那我呢?我這個親媽難道還比不上這麼一個野女人?」
冷夫人說話實在有些難聽,何叔跟雨欣都皺了皺眉,同時在心裡想。先生更在乎誰,你自己難道感覺不到嗎?
夏晗沫已經上了樓,剛回到自己的房間,胃裡就一陣難受,她已經吐不出什麼東西了,吐出來的都是苦膽水,夏晗沫臉色發白的靠坐在馬桶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剛剛冷夫人的話像是一根刺一樣扎在她心裡,她原本就恐慌的事情,忽然被人這麼毫不留情的揭開,夏晗沫覺得局促不安,手足無措。
雨欣跟何叔把冷夫人扶到沙發上剛坐下,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女孩就走了進來,當看到躺在沙發上的冷夫人時,她立刻一驚。
「夫人,您怎麼了?」
冷夫人看到她。立刻把手伸到她面前,女孩立刻握住她的手,「夫人,您這是怎麼了呀?我只是回家拿了幾件衣服而已,您怎麼就成這樣了?」
冷夫人用力喘了幾口氣,忽然撲到女孩懷裡大哭起來,「蝶夢啊,你家夫人我被欺負了。都怪冷墨寒,他是想氣死我這個親娘啊,他找的都是什么女人嘛,我差點兒就被她氣死了。」
蝶夢趕緊給夫人揉著胸口,但是眼睛已經看向了雨欣,「這是怎麼回事?夫人被欺負你們難道不在場嗎?為什麼不幫夫人?」
雨欣看著這個滿臉霸道的小女孩,無語的把眼睛轉向了一邊,然後站起來道,「對不起,我家太太還沒吃午飯呢,我得先去給太太做午飯了。」說完直接進廚房了。
「你給我站住。」蝶夢大吼,雖然長著一張清秀的小臉,但是她的眼神卻異常犀利,比公司那些久居高位的女高管還有氣勢。
何叔也站了起來,笑呵呵的對冷夫人道,「先生臨出門前吩咐我做的事情我還沒做完呢,蝶夢啊,既然你來了,那夫人就麻煩你照顧吧。」說完何叔也快速溜了。
蝶夢氣的咬牙切齒,冷夫人更是差點兒又被氣暈過去,不過有女醫生在,就算暈過去,她應該也不會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