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沫忍不住給了她一拳,當然沒下重手。
「何詩詩,你是不是為了錢連底線都不要了?再說林帆那種妝容精緻。還身帶體香的花美男,你覺得跟我合適嗎?」
何詩詩還真認真打量了夏晗沫幾下,這一打量,她忽然就擰起了眉毛,手朝著夏晗沫耳朵伸了過去。
「你這是怎麼回事?耳朵上怎麼全是血?」
夏晗沫下意識的用手遮住耳朵,「我沒事,不小心碰了一下。」
何詩詩看著她耳朵上那明顯的牙印,皺了皺眉。不過也沒有戳穿她。
「流了這麼多血你都不去醫院看一下嗎?萬一感染怎麼辦?」何詩詩一邊說著,一邊點開導航,找到最近的醫院。
「不用,二詩,我真的沒事,我們去看電影吧,不用管我的,已經不流血了。」
何詩詩根本不聽她的,直接把夏晗沫拉去了醫院,給她包紮的是個男醫生,卻是個話癆,他一邊給夏晗沫處理傷口。一邊念叨。
「你這是跟男朋友吵架了?不過你這男朋友也真下得去口,你看看這咬的。」
夏晗沫抿了抿唇,想要否認,可是看了看站在旁邊何詩詩。又把話吞了回去,只希望這個醫生覺得自言自語沒意思,趕緊閉嘴。
可這位醫生不知道是真的嫉惡如仇,還是故意挑撥離間。越說越過分。
「姑娘,真不是我說,你這眼光不行啊,怎麼能被咬成這樣呢?還在耳朵上,這就不說會不會咬壞吧,這也不好看啊,你說你這麼漂亮一個女孩,耳朵上留倆牙印,你上街不怕別人笑話啊?」
夏晗沫死死咬著牙,還是沒吭聲,何詩詩的臉上已經有了怒火,不過此時也是在隱忍著,可是這醫生就是沒有眼力見兒,繼續絮絮叨叨。
「你說你長的這麼好看,就是在大街上隨便找也能找個富二代什麼的,怎麼談個男朋友還被咬成這樣呢?我跟你說。這樣的男人絕對不能要,簡直是禽獸不如,怎麼能對自己的女人下得去手呢,我給你介紹一個好了,我……」
「停。」夏晗沫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把推開那個醫生,然後皮笑肉不笑的道,「不用了哈。我要是找個您這樣的,我估計連我這耳朵我都不想要了。」
跟何詩詩走出醫院,何詩詩還在哈哈大笑,夏晗沫則是黑者一張臉,回頭看了看這家醫院,夏晗沫吼道,「我再也不要來這種地方了,這都是什麼醫生嘛。」
上了車,何詩詩還在笑,被夏晗沫狠狠踹了一腳,她才勉強止住笑,然後正色的看著夏晗沫。
「小夏,你老實跟我說,總裁,他,是不是真的跟你動手?你耳朵上的傷就是他咬的吧?」
夏晗沫一陣黑線,把心裡那些不舒服壓下去,她道,「不是,不是他,冷墨寒從來沒對我動過手,他……」他只是不願意理我而已。
夏晗沫苦笑,她倒是寧願被他打一頓,也好過現在這樣,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卻幾乎跟陌生人一樣的相處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