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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夏晗沫裹著浴巾出來,冷墨寒跟冷夫人已經都不在房間了,夏晗沫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她今晚真的好累了,神經一直緊繃著,現在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夏晗沫在房間找了一圈兒,沒找到那條濕了的裙子,也沒有任何的衣服,她也沒辦法,直接光著鑽進被子裡,閉上眼睛就睡。
冷墨寒的手中拿著那條濕裙子。找到蝶夢讓她去洗,蝶夢雖然有些不情願,卻也不敢違背他的意思。
「老三,你這是什麼表情?」冷子謙端著兩杯酒過來。遞給冷墨寒一杯,然後拉著他到外面喝酒。
「之前見到白雪你都沒有像現在這麼心慌過,現在這是怎麼了?夏晗沫有事嗎?」
冷墨寒仰望著外面的天空,什麼話也沒說,周身都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冷子謙皺了皺眉。
「老三,到底怎麼了?」
冷墨寒忽然看向他,說了一句話。「即便今天會大雨傾盆,即便我們會被淋的渾身濕透了,我也不會放開她。」說完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邁步走進了宴會廳。
冷子謙朝外面看了看,天陰沉沉的,好像是要下雨了,但是老三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何宏希一直很忐忑,旁邊他的朋友們卻在嘲笑他太過膽小,並且說夏晗沫雖然是冷墨寒名義上的妻子,實際上也就掛了個空名頭,誰會真的把她放在眼裡。
何宏希還是擔憂的說道,「但是你沒看到剛剛冷墨寒的樣子,他看起來非常在乎那個女人,外面的傳言是不是有誤啊?」
幾位朋友哈哈大笑,「怎麼可能有誤?你沒看到她來的時候是一個人進來的嗎?冷墨寒根本就跟她一起,估計都沒準備帶她去見家人。」
旁邊一個女人立刻接話道,「確實是她一個人進來的,而且啊,還被冷夫人的一個貼身保姆給訓斥了一頓呢,何公子,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冷墨寒才不會為了那麼一個女人來找你麻煩呢。」
女人話音剛落,大廳里就發出一陣吵雜聲,然後很多人都朝著一個方向看過去。並且已經有人端著酒杯朝那邊走。
何宏希他們也立刻朝那邊看過去,就見冷墨寒跟冷子謙走了進來,很多人都圍在他們身邊敬酒,冷子謙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但那笑容背後卻又帶著幾分邪肆。
而冷墨寒依舊是面無表情,只是今天的臉色,似乎比平時更陰鬱了幾分,即便是幾個年紀比較大,跟冷氏集團有長期合作的總裁,過去敬酒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這位冷氏集團現任總裁,冷家的繼承人。
一看到冷墨寒。何宏希的臉色就白了,而周圍那些,之前還說冷墨寒不會找他麻煩的所謂朋友,此時一鬨而散,紛紛離他遠遠的。
何宏希在心裡狠狠把這些所謂的朋友罵了一頓,當看到冷墨寒徑直朝他走過來時,他梗著脖子,努力擠出一絲微笑道,「冷先生,您不在裡面陪老董事長,怎麼會來這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