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說了什麼。夏晗沫聽不到了,只是從兩人的對話中,她終於明白何叔見到白雪為什麼那麼高興了,原來白雪的爺爺是他的老首長。
何叔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夏晗沫正在吃煎蛋跟麵包,旁邊放著兩杯牛奶,她一口氣喝掉一杯,然後抓起麵包繼續吃。
何叔在夏晗沫身邊站定,也沒說話,就那麼定定的看著夏晗沫吃。
夏晗沫就算心理素質再好,被這麼看著,也吃不下去了。她用力把口中的麵包咽下去,又喝了半杯牛奶,才問道,「何叔。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你也想吃?」
何叔板著臉,突然給夏晗沫深深的鞠了一躬,彎曲九十度,非常的標準與正式。
夏晗沫被嚇的直接站了起來。「何叔,你這是幹什麼?」
何叔直起身子,他的腰不好,起來時,扶了一下腰,夏晗沫趕緊說道,「你有什麼事,還是坐下說吧。」
何叔卻並沒有坐,而是對夏晗沫說道,「太太,我只是想請求你一件事。」
夏晗沫臉色一變,她差不多都猜到何叔要說什麼了,於是苦笑了一下,「何叔,其實你真的不必跟我說這些,因為在冷墨寒的家裡。白小姐比我有地位多了,難道不是嗎?」
何叔並沒有否認,而是說道,「太太,雖然先生對你不錯,但是白雪小姐,卻是先生從小就放在心上的人,所以你最好還是不要跟她起衝突。因為這樣的話,會讓我們很為難,也讓先生很為難。」
夏晗沫忽然冷笑了起來,「是嗎?我從來不喜歡找別人麻煩,但麻煩找上我,我也不是人人揉捏的軟柿子。」
何叔怔了一下,眼中閃過幾分怒意,「那你就好自為之吧,我不希望白雪小姐受到傷害。」
何叔離開後,夏晗沫狠狠咬了一口麵包,可是怎麼吃都不是原來的味道了,果然,現在連下人都能威脅她了,夏晗沫覺得,自己能留在這裡的日子,或許不多了,說不定哪天冷墨寒不高興,她就得滾蛋了。
「太太,你不是說還要麵包嗎?怎麼那一塊都沒吃完?」雨欣端著一盤麵包出來,放到夏晗沫面前奇怪的問道。
夏晗沫低著頭,忽然瘋狂的把麵包往嘴裡塞,看的雨欣都驚呆了。
「太太,你怎麼了?」
夏晗沫快速把手裡的麵包吃完,然後從雨欣端來的盤子又拿了一片繼續吃,直到嘴裡再也塞不下,她才站起來,轉身就朝外走。
「太太,你去哪兒啊?」
夏晗沫回頭看了雨欣一眼,淡淡的道,「打胎。」
直到夏晗沫消失在家裡,雨欣才反應過來她究竟說了什麼,雨欣慌忙就去追她,可是看著夏晗沫上了一輛計程車,她想追都沒追上。
雨欣又著急的跑回去找何叔,「何叔,快,趕緊去追太太,她說她要去打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