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的目光把夏晗沫從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她身上穿著洛卡的風衣,松松垮垮的,扣子扣不到地方,露出大片白色的肌膚,那若隱若現的風景,讓這一種剛剛喝過酒的男人們都眼神灼熱。
其中有幾個眼中放著猥瑣的光,尤其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更是興奮的直舔嘴唇。
「不錯,不錯,這個簡直就是極品啊,還是個孕婦。玩兒起來肯定非常過癮,這個我先玩兒。」
「不行,我先玩兒。」
白淨書生微眯著一雙三角眼瞳盯著夏晗沫許久,大聲道。「你們都得靠邊,這是我發現的獵物,得我先玩兒。」
他說著就朝夏晗沫走過來。
「你別過來啊,你想幹什麼?不要過來。」夏晗沫驚恐的尖叫著,眼淚早就流了下來,只是在這裡,女人的眼淚只會讓他們更興奮而已。
「呵呵,果然是好貨色,洛卡那傢伙還真是會玩兒,竟然私自藏起來這麼個極品貨色,不過看樣子有點兒髒,我得帶你先去洗洗。」
書生說著,一把抓住夏晗沫,說道,「走吧,跟我去洗洗。我還是很喜歡給女人洗澡的。」
「不要,我不去,你給我滾開,不要碰我!啊,救命啊,不要碰我。」
夏晗沫尖叫著,後面那些男人吹著口哨,有些則直接鄙夷書生。「你那麼多窮講究幹什麼?女人就算洗了不還是那股味道,而且那股味道還是很好聞的。」
聽著他們那些下流的話,夏晗沫覺得自己剛才沒一頭撞死在船艙里絕對是個最錯誤的決定,她哪怕直接跳海呢,也不至於受這樣的屈辱。
夏晗沫拼命的掙扎,「不要碰我,我求求你們了,我不能,我不可以對不起他,我不能這麼羞辱他,你們直接殺了我吧,直接殺了我吧,我求求你們。」
夏晗沫都給那個書生跪下了,書生盯著她的眼中卻充滿了玩味,「不能羞辱他?你現在想的人難道不是你自己嗎?」
夏晗沫流著淚,悄悄醞釀著要不直接咬舌頭,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死,死了也比這個乾淨。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憤怒的咆哮聲在門口響起,隨後一道健壯的身影沖了進來,他快速撥開人群,衝過來對著書生的臉就是一拳。
「混蛋,你敢動老子看上的女人,你tm活的不耐煩了?」
書生被揍的直接踉蹌了幾步,嘴裡鼻子裡都冒出了血,其他人都哈哈的在那兒起鬨。
書生抬起袖子擦了擦嘴,盯著洛卡道,「你看上的?那你玩兒過了也的給我我們玩兒玩兒吧,你可不能獨占。」
洛卡站在夏晗沫身前,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老子今天就獨占了,而且這個人老子已經跟老大要過來了,她以後是我的人,不是那些你們可以隨意玩弄的女人,聽明白了嗎?」
其他人都不服氣的瞪著洛卡,書生卻是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洛卡,你可想好了,你得罪了我們,你以為你以後還能在這兒混下去嗎?以你那劣跡斑斑的身份,又能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