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沫伸手想要搶那把刀。右胳膊立刻就被劃了一道,殷紅的血伴隨著巨大的痛楚,讓夏晗沫一下子泄了氣。
那女人立刻又舉起刀,這次是朝她的臉砍了下來。
「不要,你清醒一點,我沒傷害你啊!」夏晗沫雙手抓著她的手腕,但是右手使不上力氣,眼睜睜的看著那刀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最後只剩一公分的距離,夏晗沫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依然無法阻擋那緩慢落下來的刀。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洛卡的聲音忽然在夏晗沫的身後響起。同時那把刀也刺了下來,夏晗沫拼命扭了一下頭,刀斜斜的在夏晗沫脖子上劃出一道口子。
血一下子噴了出來,洛卡大驚。一腳把那個女人踹開,他快速妥協衣服去捂夏晗沫的脖子。
夏晗沫只能感覺到自己被人抱了起來,隨後身上的力氣一點點流失,眼前也慢慢的變黑。她聽到有人好像不斷的在跟她說話,讓她保持清醒,夏晗沫也在努力保持清醒,她還有孩子,還有冷墨寒。
然而,當身體真正衰竭的時候,再多的不舍,再多的執著,也都只能成為遺憾。
夏晗沫醒過來的時候,四周是一片漆黑的,她感覺身邊好像有人,便朝那邊看過去,就見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身前,夏晗沫努力的深呼吸,才覺得頭腦清醒了一點兒。
「你,我還沒死嗎?」
「對。你沒死,那一刀沒割到動脈,我幫你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了,我們只要再堅持一個小時,冷先生應該就能趕過來了。」
夏晗沫聽出來了,是洛卡的聲音,只是他此時的聲音聽著有些低沉。好像在極力壓抑著一樣。
「你,你怎麼樣了?你是不是受傷了?」夏晗沫聞到空氣中有一股血腥味,不是她身上的,而是來自於洛卡。
洛卡深呼吸了幾下才道,「我沒事,不過我已經被他們懷疑了,老大想要做掉我,我們現在在船艙的一個雜物室里,如果在冷先生趕來之前被他們找到,我們倆估計就要死在這裡了。」
夏晗沫仰躺在地上,手摸著肚子,「不行,我不能死,我還想見冷墨寒,我有好多的話想問清楚呢。」
洛卡沒再說話,只是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夏晗沫爬起來,挪到他身邊,「你哪裡受傷了?我幫你包紮,不能死,我們不能死在這裡。」
夏晗沫的手剛碰到洛卡的腿,就聽到他的吸氣聲,不過這個人非常的硬氣,即便是這樣,都沒有大喊大叫,只是呼吸粗重了些。
夏晗沫趕緊放手,「你傷在了腿上嗎?是被刀砍傷的嗎?」
夏晗沫摸索著,去扯洛卡的身上背心,「撕下來我幫你包紮。」
洛卡忽然抓住她的手,「不用了,你省點力氣,我已經處理過了,已經沒有再流血了,我能堅持,你省點兒力氣,你肚子裡還有孩子。」
夏晗沫一直以為洛卡是個冷血的人,此時聽著他的這些話,她覺得心裡很溫暖,至少在遭受這一切的時候,身邊還有個人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