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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太太,您怎麼來了呀?一個小保姆都那麼囂張,您這身份得多高貴呀?怎麼能親自來醫院這種地方呢?」
夏晗沫抿了抿唇,就當是沒聽到他那些諷刺的話,她儘量堆著笑道,「我是來找黃警官的,他在裡面吧?我有話跟他說。」
夏晗沫說著就要直接進去,然而,腳步剛邁出去,門口的兩個警察就攔在了她的前面,那個諷刺夏晗沫的警察昂著頭,一臉傲慢的道。「對不起,現在黃警官不見客,你是不知道啊,這一天來看他的人實在太多了。這黃警官簡直是不厭其煩,剛剛還因為這個事情發脾氣呢,說這些蒼蠅怎麼沒完沒了。」
夏晗沫的臉有些漲紅,站在那兒不自覺的收緊了手掌,不過隨後,她又強迫自己把心裡的憤怒跟委屈都壓了下去,她依舊用平靜的聲音道,「我只是跟他說幾句話。我還帶了……」
「你可別說你那些東西了,今天來看黃警官的人哪個不是人生鹿茸,蟲草的?這位太太呀,黃警官是真的很不想見人,再說他才剛剛睡著,你現在去打擾他也不太好吧?」
夏晗沫死死的握緊拳頭,努力的做著深呼吸,「那,他什麼時候能醒?」
「這我們怎麼知道?可能一會兒就醒了,也可能他會直接睡到天黑吧,畢竟他這身體確實傷的嚴重啊,連醫生都說怎麼能打的這麼嚴重呢?還得手術呢,把黃警官打成了這樣,他家老爺子可是親自發話了,這種襲警的人,必須要從重處罰呢。」
夏晗沫的臉白了白,她提著東西後退了兩步,道,「那他家在哪兒?我去找他爺爺解釋。」
那位警察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太太,真不是我說你,你這樣的恐怕連軍區大院都進不去,到門口別再被人家當賊給抓起來,那可就麻煩了。」
夏晗沫被肆無忌憚的嘲笑。諷刺,她都強逼著自己忍著,她必須的忍住,為了雨欣,雨欣絕對不能坐牢,她絕對不能讓雨欣因為她去坐牢。
「那我在這兒等他醒來吧,一會兒他要是醒了,你們一定提醒我一下。」
另一個警察看她大著個肚子,有些不忍心,便點了點頭,可還沒開口,之前那個就直接說道。「我們可是為了保護黃警官的安全,我們可不是傳訊兵,你要是願意等,那就等著吧。」
夏晗沫提著那一堆東西,艱難的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她扶著自己酸疼的腰,目光看著窗外發呆,快七個月了,孩子可能也能感覺到夏晗沫現在的辛苦,一點兒也沒鬧她,非常的乖,但是肚子卻比之前大了很多。夏晗沫長時間走路已經非常辛苦了,何況又帶了這麼多東西。
門口的兩個警察在那兒聊天,都是在說黃警官家的地位,後台,不過一般都是那個刁難夏晗沫的警察在說,另一個年紀小的附和。
他朝夏晗沫看了看,小聲道,「她一個孕婦。也挺不容易的,你為什麼不告訴她黃警官根本就沒在病房呢?」
那個警察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她啊,是把黃警官得罪慘了,之前她那個小保姆來的時候,你是沒看到那個囂張的樣子,好像她們多牛似的,我們當時還真以為是什麼大人物家的太太呢,結果,還不是被抓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