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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站在這裡,你要是不撤訴,我是不會走的。」夏晗沫大聲吼道。
黃警官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隨便你,願意站就站著。」說完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夏晗沫站在那兒,因為在院子裡,所以一般人也不會注意到她,一直站了兩個小時,夏晗沫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浸濕了,臉色慘白的好像隨時要掛掉了一樣,她不斷的搖晃著,仿佛下一刻就會直接倒在地上。
黃警官抱著雙臂靠在二樓的落地窗上。回頭問一個正在練毛筆字的老頭,「爺爺,這樣真的不會出問題嗎?她可是冷墨寒的女人,肚子裡懷的也是冷家的種。萬一在我們家出了什麼事,冷墨寒肯定回來找麻煩的。」
老者抬起頭,一張消瘦的臉,眼角朝斜上方勾著,嘴唇也很薄,看起來就很刻薄。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黃警官一眼,「要沉住氣,她來我們這兒這麼久了。冷墨寒都沒出現,說明一個問題,冷墨寒可能並不知道她跟我們之間的事,還有就是……」
黃警官接著老者的話道,「還有就是,冷墨寒根本不準備管她,所以她就算出事,也沒人會怪到我們頭上。」
老者的筆下是一個智者的智字,他把最後一筆走完,端詳了一會兒,微微蹙眉,然後抓著那張紙就揉了,扔進垃圾桶後,繼續開始寫。
「我不怕冷墨寒怪到我的頭上,雖然這些年他長大了,確實也比以前霸道的多,但還不至於找麻煩找到我的頭上。
黃警官立刻道,「就是嘛,我爺爺是誰?那可是跟著白爺爺上過戰場的人,冷家再怎麼說都只是商人而已,還敢來找麻煩嗎?」
黃姓老者抬頭看了黃警官一眼,隨後臉色陰沉的道,「他們可不止是商人,冷紅軍那個老傢伙。以前在軍方的地位可比我高。」
黃警官走到老者身邊,一邊給他研磨,一邊道,「那也是以前啊,他早就轉業做生意去了,怎麼說現在也只是個商人而已,怎麼能跟爺爺您比,不然的話,冷家怎麼不能住到這軍區大院呢?」
黃警官的這些話,他爺爺非常受用,他讚賞的拍了拍黃警官的肩膀,「嗯。小子,你不錯,以後比你那幾個哥哥有出息的。」
祖孫倆在房間說著話,忽然聽到外面一聲驚雷,兩人同時朝外看去,黃警官道,「爺爺,看樣子這外面是要下雨了。」
他爺爺只是嗯了一聲,便繼續低頭認真寫那個智字,筆走龍蛇,流暢又有力道,但卻總是少了氣勢磅礴的感覺。寫完後,老者再次擰起了眉。似乎還是不滿意,繼續揉了,重新寫。
黃警官站在窗口,看著夏晗沫單薄,消瘦的身體在寒風中搖搖欲墜,微微蹙起了眉頭,他回頭道。「爺爺,這外面要下雨的話,那個女人……」
「沒事,又不是我們讓她站著的,她自己願意站著就站著吧,沒人逼她。」老著隨意的說完,然後繼續寫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