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沫任由他搖晃著,目光漸漸變得麻木。空洞,她就那麼看著冷墨寒,問道,「你跟白家的人說,我只是你一時興起才會要的女人,是嗎?玩兒膩了,就可以扔掉的人。」
冷墨寒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儘管他極力想要掩飾,可是那眼神中透露出的震驚跟心虛,卻根本做不得假。
夏晗沫相信了,原來,她真的什麼都不是。
她盯著冷墨寒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冷墨寒,孩子不是你的。」
「你,你說什麼?」冷墨寒根本不相信。他一把抱住夏晗沫,有些艱難的道,「小沫,你別用這種事情跟我慪氣。我知道之前打你是我衝動了,而且跟白家說那些話,也只是為了……」
「我沒有慪氣,我說的是真的。」夏晗沫的聲音有些空洞,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讓冷墨寒竟然有種聽不真切的感覺。
他鬆開夏晗沫,看著她眼中的那抹認真,長長的睫毛抖動了幾下,然後機械的低頭看著她的肚子,他努力扯動了幾下嘴角,才顫抖的說出幾個字,「這不可能,怎麼可能呢?」
他收緊手掌,對夏晗沫道,「你說過你只有我一個男人的,從始至終都是。就連你那個前夫都沒碰過你不是嗎?」
聽著他的話,夏晗沫心裡的傷口越扯越大,最後變為了幾抹嘲弄掛在嘴角。
「不是,我騙了你,我跟黎軒上過床,孩子不是你的,是他的。」
這幾句話,夏晗沫說的很平靜。可是聽在冷墨寒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他用一種很陌生的眼神看著夏晗沫,不是震驚,不是傷心,是一種憤恨,前所未有的憤恨。
「你,你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看著他眼神中的恨意,夏晗沫心裡竟然有種報復的快感,她一字一頓的道,「我跟黎軒上床了,他很好。」
這句話算是徹底擊潰了冷墨寒的最後一絲理智,他猛的捏住夏晗沫的脖子,眼睛赤紅的仿佛噬人的野獸一般。
「夏晗沫!」他憤怒的時候聲震動了整條街道,所有人都在朝這邊看,冷墨寒的手掌越來越用力,他憤恨的瞪著夏晗沫,心裡的暴怒猶如黃河水泛濫一般,無法控制。
「混蛋,婊子,你就這麼缺男人嗎?」他一邊吼一邊揚手就給了夏晗沫一巴掌,這一下跟醫院那次可不一樣,那次冷墨寒即便憤怒,但面對夏晗沫,他還是會手下留情,因為保護她,早就成了冷墨寒的習慣。即便再生氣,他也不會對她下重手,可是這次,他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毀滅,毀滅夏晗沫,也毀滅他自己。
夏晗沫的嘴角迅速有了一抹殷紅的血跡,她的眼睛已經無神的近乎死人了,即便如此,她的眼睛都是朝上翻的,她再也不想看這個男人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