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沫被送進ICU病房後,冷墨寒就被冷夫人帶回冷家了,至此半個月的時間,他都沒有踏出房間一步,送進去的吃的也是一口沒動。
冷家的人陸陸續續都來勸過他,可是冷墨寒誰都不搭理,就連冷老爺子進去跟他說了那麼多話,冷墨寒依舊雙目無神的坐著。不回應,不說話,仿佛一具行屍走肉,沒有了一點兒生氣。
「墨寒,那個女人就對你這麼重要嗎?」冷老爺子有些妥協的道,「如果那麼喜歡,爺爺不逼著你離婚了,你跟她好好過日子吧。」
然而,冷墨寒依舊不開口,他坐在地上。背靠著床,垂著頭,地上砸下了幾滴晶瑩的淚珠。
見冷墨寒有了反應,老爺子一喜,趕緊道,「墨寒,你振作起來,以後我們不管你了。」
冷墨寒的媽媽也站在旁邊,雖然依舊不滿夏晗沫,可是看著自家兒子命都快沒了,哪兒還能再說什麼狠話,只能同樣妥協道,「我們不干涉你了,等她醒過來,你也可以把她帶回家裡來。我們不給她臉色看了。」
然而,冷墨寒只是掉眼淚,卻依舊不開口,不吃飯,冷夫人跟冷老爺子一起出來。看著冷墨寒那副樣子,兩人都是心頭沉悶。
「爸,你說這可怎麼辦啊?墨寒要是再這麼下去,他肯定會死的,這都一個多星期沒吃過東西了。水都是硬灌進去的。」
冷老爺子嘆了口氣,拄著拐杖的手都在顫抖,「讓祁醫生給他輸營養液吧,再這麼下去,人就真的留不住了,唉!」老人顫巍巍的下樓,仿佛瞬間又蒼老了很多。
「墨寒呀,爺爺還能活多久?怎麼能幫你守得住這諾大的家業呢?」
祁一倫進了冷墨寒的房間,他把藥箱放下,看著坐在地上毫無生氣的冷墨寒,有些無奈的道,「你這是幹什麼?夏晗沫都快死了,你不去醫院看她,竟然在這裡鬧絕食,冷墨寒,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兒還有一點兒從前的意氣風發?」
不管祁一倫說什麼,冷墨寒都沒什麼反應,就像沒聽到一樣,最後祁一倫也說累了。便也不說了,他對了藥,給冷墨寒紮上針,可是剛紮上,就被冷墨寒一把給拽掉了。
冷夫人知道這個情況之後,沒辦法,只好讓人找了繩子,把冷墨寒綁在了床上,這才能輸營養液。
白雪知道了冷墨寒的情況後,便也匆匆的離開了醫院。回家看他,之後的每一天都陪在冷墨寒身邊,就連冷墨寒掛吊瓶,她也在旁邊不斷的跟他說話,最後說的嗓子都啞了。
給冷墨寒打了鎮靜劑,他才會閉上眼睛睡覺。白雪纖白的手指輕輕描繪著冷墨寒的眉眼,摸著他扎手的胡茬,心疼的都快滴血了。
「墨寒,她真的就那麼重要嗎?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你都快不像是一個人了,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那麼在乎她?我哪兒不好?我從小陪著你一起長大的,我甚至為你犧牲了一條腿,我是跳舞的人啊?腿對我來說多重要你知道嗎?可是我更在乎你啊!墨寒,她不要你,你還有我,她對不起你,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在乎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