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夫人的臉色頓時一白,她有些難以置信的問白雪,「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白雪知道她一時接收不了。但卻還是說道,「墨寒那麼喜歡夏晗沫,可是那天卻憤怒的差點兒殺了她,那樣的墨寒,說實話,我從來都沒見過。」
後面的話不用白雪說下去,冷夫人也明白了,是啊,冷墨寒是她的兒子,二十幾年來她這個做媽的最了解他,就算是遇到再大的事情,他也都是冷靜睿智的。能讓他如此失控,甚至如此厭世,說明那件事,真的是他無法承受的。
白雪把冷夫人拉到沙發上坐下。給她倒了杯熱水,「伯母,你先喝口水冷靜一下,現在墨寒這個樣子。我們都得陪在他身邊,你可千萬不能因為生氣而病倒了。」
冷夫人的臉色非常難看,眼睛紅紅的,最後還是忍不住掉了眼淚,「怎麼會這樣呢?夏晗沫她怎麼能這麼對墨寒呢?我早就說過,她就是個不要臉的爛女人,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懷的孩子,差點兒混進了我們冷家。」
說到這兒,冷夫人豁然站了起來,她把水重重的放到茶几上,快速朝外走去。
「伯母,你要幹什麼去?」
冷夫人回頭看了白雪一眼,「雪兒,你放心吧,我不會鬧事的,你在家好好照顧墨寒。」
看著冷夫人消失的背影。白雪的眼神中出現幾絲恍惚,最後重重的嘆了口氣,推著輪椅出門,去了冷墨寒的房間。
夏晗沫已經在ICU躺了快二十天了,依舊不見醒來,雨欣每天都會來,雖然不讓進去,她就在外面守著。等著到探視時間,再進去跟她說一會兒話。
今天她照例坐在椅子上等著,手裡抱著一個保溫桶,是一些清淡的飯菜,她就想,萬一夏晗沫醒過來,肚子餓了,也能立刻吃上東西,可是已經這麼久了,每天拿來的飯菜不是給了別人吃,就是扔掉了。
「雨欣,你真的只是冷太太家的保姆嗎?我看你照顧她比照顧自己的親姐姐還上心。」護士從走廊上經過,跟雨欣搭話。
雨欣對護士笑了笑,抱緊了手中的保溫桶,「我是保姆啊,不過我就是專門伺候太太的而已,而且太太,她把我當親人。」
「怪不得,我看你這麼上心,我都覺得你們是親人呢。」
兩人正說著,冷夫人就帶著一身的憤怒沖了進來,雨欣看到冷夫人還楞了一下,她站起來,「夫人,你怎麼來了?太太她……」
「雨欣,你給我回去,從今以後不准再來看她。」
雨欣的臉色一變,以為自己聽錯了,「夫人,你說什麼?什麼意思啊?太太情況還不好,她還不能出院呢。」
冷夫人回頭冷冷的看著她,「我的話你沒聽清楚嗎?你現在給我調回到墨寒身邊去。」
「可是太太這邊……」
「這些都不用你管了,現在給我回去。」冷夫人冷聲打斷她的話。
蝶夢是跟著冷夫人來的,她上前一把抓住雨欣,雨欣下意識的就要動手,被冷夫人呵斥了一聲,「你想幹什麼?我的話對你就一點兒作用都不起嗎?墨寒現在一點兒也不比她的情況好,讓你去照顧他,你不願意?你可是他培養出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