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沫從臥室里出來,對著兩人笑笑,「不好意思啊,家裡孩子睡覺習慣性的找媽媽。」
他們倆都表示理解,又坐了一會兒,等陳述的衣服幹了,兩人就離開了。
韓夢走進臥室。看著窩在小包子旁邊熟睡的夏晗沫,輕輕嘆了口氣,然後關上門出去了。
洛卡剛從夏晗沫家出來,就看到冷墨寒又站在樓道里抽菸,他遲疑了一下走了過去。「先生,你還沒睡?」
冷墨寒靠在陽台上,就那麼淡淡的望著洛卡,洛卡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已經這麼多年了,但是每次面對冷墨寒,他心裡還是會緊張,想想曾經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洛卡都有些鄙視現在的自己了。
「你在她家坐了挺長時間嘛,怎麼?這些年她很缺男人嗎?」
冷墨寒這句話帶著諷刺跟玩味,卻讓洛卡瞬間變了臉色,他抬頭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冷墨寒,「先生,你在說什麼?太太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冷墨寒抱著雙臂,吸了口煙。吐出一個煙圈兒,然後諷笑道,「難道她不是嗎?」
「當然不是了,我知道五年前的事情給你心裡埋下了恨。但是你都沒有調查清楚,你怎麼……」
「調查什麼?還有什麼可調查的?」冷墨寒的眼神瞬間冰冷下來,他把手中的煙掐滅,冷冷的對洛卡道。
「我知道你喜歡她。但她是我玩兒過的女人,你要是還想留在我身邊,就離她遠點兒。」
洛卡的臉色隱隱有些發白,既然被看出來了,他也沒什麼好掩飾的,「對,我是喜歡她,但我對她從來就沒有非分之想,因為我知道自己是什麼人,我只是希望她幸福,看著她被一個男人當街抱著往車上拖,你難道要我置之不理嗎?」
周圍的空氣一下子都凝滯了,冰寒的氣息肆虐著,即便是洛卡這樣的身體,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看到冷墨寒這個反應,洛卡心裡還是挺高興的。明明就在乎,為什麼還要裝的那麼冷漠?
然而,還不待他揭穿冷墨寒的心思,就聽到冷墨寒冰寒的聲音,「不管她要跟什麼人走,那都跟你沒有關係,下次要是再多管閒事,你就不用出現在我面前了。」
在冷墨寒打開門的時候。洛卡說道,「那屋裡有個小孩,先生不想見見嗎?」
說到這個孩子,那才是扎在冷墨寒心裡最深的一根刺,他回頭冷冷的看了洛卡一眼,「以後要是再敢管她的事,我不會放過你。」說完嘭的一聲把門帶上了。
夏晗沫宿醉了一場,其實還是起了作用,至少暫時安撫住了那些留下來的老闆,至於那些走掉的,她也沒去理會,而是發動業務部的人去再談一些新的企業。
生產勉強跟得上,剩下的就是招標的企劃案了,夏晗沫對於這些完全是一竅不通,全部都要韓夢帶著才能做。
不過每天都是韓夢幫她去幼兒園接孩子,她則留在公司加班,今天又加班到十點多,夏晗沫揉著酸疼的脖子,關掉電腦站了起來,然後關了燈,才離開公司。
為了送孩子跟上班方便,夏晗沫買了一輛還算便宜的大眾車,開著也還不錯。
她剛把車開出公司不遠,就看到一家酒吧門口好幾個染著各色顏色頭髮的小混混圍著一個女孩,而那個女孩,竟然坐著輪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