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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墨寒好像已經失去理智了,他用力甩開白雪,衝到夏晗沫身邊一把提住她的衣領,憤恨的吼道,「夏晗沫,你為什麼要回來?你都走了五年了,為什麼還要出現在我面前,你知道這幾年我有多恨你嗎?」
夏晗沫跟他對視著,眼神同樣冰冷,「我回來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你恨不恨我,我根本不在意,冷墨寒。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從走的那天起,我就已經跟你沒關係了,是你在找我的麻煩。」
冷墨寒冷笑。手上的力道也大了幾分,「我找你的麻煩?那你給我解釋解釋,你剛剛在幹什麼?」
「墨寒,不是這樣的,我跟你解釋,你快放開小沫。」白雪在後面用力想要拉住冷墨寒,然而她的力氣太小,對於冷墨寒來說。一點兒也不起作用。
「回答我,雪兒哪兒對不起你了?你為什麼還要傷害她?」冷墨寒死死的瞪著夏晗沫,兩人的臉貼的很近,近到連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曾經每次靠這麼近,都會讓人覺得心跳加速,那是開心的,但是現在,兩雙眼睛中,都充滿了憤恨,對,是憤恨,他們都恨著彼此,到底誰的恨更深,誰也說不清楚。
「墨寒,你給我放手。」白雪推著輪椅,艱難的去抓冷墨寒,但是冷墨寒此時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一把甩開白雪,把夏晗沫直接抵在了一根粗壯的樹上。
「你今天要是不能給我說清楚,我就直接弄死你。」冷墨寒的話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仿佛能刺穿人的心臟一般。
夏晗沫紅著眼睛,眼神中卻滿是諷刺,她一點兒也沒退讓,「殺我嗎?好啊,你來吧。冷墨寒,你以為我還是五年前的夏晗沫嗎?被你隨意玩弄,隨意踐踏?」
就在兩人撕扯的時候,那邊卻傳來白雪的一聲慘叫,兩人同時看過去,就見白雪的輪椅翻到在路邊,而她也倒在地上,冷墨寒快速鬆開夏晗沫,過去抱起白雪,溫柔的道。
「傷到哪兒了?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夏晗沫靠在樹上,腦袋嗡嗡作響,她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冷墨寒跟白雪。然後嘲諷的笑了笑。
她直起身子,深吸了好幾口氣,腦袋才算是清醒了些。
「墨寒,你別著急,我沒事,我就是摔了一下。」白雪依舊是那麼的溫柔。
冷墨寒看著她手臂上磕破的那一點兒皮,有些自責的道,「對不起雪兒,是我不好,是我不小心傷到你了。」
白雪捧起他的臉,對著他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哪有。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就是摔了一下,沒事了。」
冷墨寒忽然憤恨的道,「都怪那個女人,如果不是因為她,我真是沒想到,她竟然會那麼惡毒。」說到這兒。冷墨寒回頭,卻發現夏晗沫已經不見了。
他一下子站了起來,惱怒的一拳砸在剛剛那棵樹上,「混蛋,讓那個女人跑了,雪兒你放心,我不會輕易放過她。」
白雪看著他咬牙切齒的模樣,眼中不僅沒有高興,反而多了幾分悵然。
五年了,冷墨寒即便是面對他爺爺的時候,都是一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空洞的都好像不是一個真人了。但是今天,白雪卻再次在他臉上看到了這麼生動的表情,即便是憤怒,那也說明了夏晗沫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