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沫?」冷清清的臉上倒是沒有什麼震驚之色,而是嘲諷的冷笑。
「果然是你。這個小野種果然就是你的孩子。」
夏晗沫臉色一寒,拎著拖布朝前走了兩步,「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冷清清在企宣部經理的攙扶下站起來,她一邊整理衣服,一邊道,「小野種,他本來就是野種,這是你當年親口承認的,怎麼?現在沒人要了?想要認個便宜爹嗎?還是,你原本想要的,就是冷家的財產?」
夏晗沫手中的拖布直接朝著冷清清就揮了過去,「賤女人。你以為我還是五年前任由你們欺負的夏晗沫嗎?你敢罵我兒子,我就跟你拼命,我現在什麼都不怕,倒是你這個大小姐。有沒有膽子跟我搏命。」
夏晗沫說著,快速朝前跑了兩邊,在誰都沒看清楚的時候,在冷清清臉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啊!」冷清清尖叫著。當她摸到自己臉上的血時,驚恐的尖叫了起來。
夏晗沫兇狠的瞪著她,「你再敢說我兒子一句,我就讓你另外半張臉也變花,不信你就試試。」
「瘋子,你這個瘋子!」冷清清尖利的吼著,然後看著企宣部經理,「還不趕緊去叫保安?」
經理剛要去,一直都冷眼看著的冷墨寒忽然開口道,「等等」
「老三,你要幹什麼?她都給你戴綠帽子了,你到現在還護著她,而且還幫她護著那個野種。」
見冷墨寒緩緩的站起來,夏晗沫立刻摟緊了小包子,戒備的看著他,「你。你要幹什麼?冷墨寒,你就算恨我,想要折磨我都沒關係,但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傷害我兒子的。」
小包子也乖巧的摟緊了夏晗沫的脖子,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冷墨寒,「她為什麼說我是野種?那是什麼意思?」
夏晗沫的心,因為這句話猛的一顫,她死死的瞪著冷清清。「都是你這個潑婦,你傷害我兒子,我跟你沒完。」她說著又是一拖布掄了過去。
冷墨寒伸出手,一把把夏晗沫手中的拖布搶了過去,他冷冷的看著夏晗沫,「你鬧夠沒有?你是不是還以為你在這裡有特殊待遇啊?夏晗沫,你是沒認清形勢呢?還是想跟我重修舊好?」
夏晗沫的眼睛凝了一下,直接吼道,「冷墨寒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才不想跟你這種人重修什麼舊好,我現在看到你就覺得厭惡,就覺得頭疼,我一點兒也不想見到你,正好今天遇到了,我覺得我們還是儘早去把婚離了吧,你也好跟你的白雪小姐結婚。」
冷墨寒望著夏晗沫的眼睛微微眯起,周圍的空氣仿佛都染上了一層含義。
不過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冷墨寒要發火的時候,他卻呵呵笑了起來,他靠近夏晗沫,夏晗沫立刻警惕的後退。
「夏晗沫,你現在這麼害怕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