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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了吧。」韓夢直接打斷她,「你少跟我說那些什麼把黎軒讓給我的話了,他是人,不是東西,怎麼讓?況且,感情哪兒有讓的道理,搶都搶不來的東西,讓更不可能。」
韓夢拍了拍夏晗沫的肩膀,臉上的表情帶了一些鄭重,「沫沫,黎軒很愛你,他已經為你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事了。他就差把心,把命都掏給你了,你千萬不要辜負他。」
看著韓夢眼中的殷切,夏晗沫的心微微泛起了疼。自責像是一張網一樣緊緊的包裹著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是啊,黎軒對她那麼好,不僅救了她,還救了包子,甚至對包子比她這個親娘還要好,夏晗沫,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怎麼能做對不起他的事?
把韓夢送出門。夏晗沫一個人倚在牆上,只覺得渾身無力,她咬著唇,喃喃道,「我真的老了,做了一次竟然就累成這樣。」
可是,要怎麼跟黎軒解釋呢?這件事情到底能不能瞞得住?夏晗沫很矛盾,她感覺自己好像又陷入了和之前一樣的境地,那時候每天都在恐懼孩子不是冷墨寒的,會擔心冷墨寒聽到那份錄音。也害怕黎軒的出現。
那時候夏晗沫甚至很恨黎軒,害怕他會破壞她的幸福,可是她做認為能給她幸福的男人,卻親手把她推進了深淵,而這個她恨的男人,卻救了她跟孩子。
世事無常,人活著是真的很累。
就在夏晗沫準備去防水給小包子洗澡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她的身體立刻緊繃起來,難道韓夢後悔了,又要住下來?
夏晗沫的第一反應是趕緊衝進臥室,把冷墨寒那條內褲塞到床底下,然後才出來開門,站在門口她調整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
拉開門的時候,夏晗沫的臉上掛著不耐煩。「我說你怎麼又回……」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站在門外的不是韓夢,而是—冷墨寒。
「你,你……」夏晗沫努力平復著自己亂竄的心跳,儘量用平靜的語氣問道,「你又想幹什麼?」
冷墨寒盯著夏晗沫的目光中藏著幾分鄙夷跟探究,他忽然伸手,一把把夏晗沫從門內拉了出來,然後死死的抵在牆上。
夏晗沫臉色一變,「喂,冷墨寒,你要幹什麼?這裡是樓道。我兒子還在裡面。」
冷墨寒的臉貼近夏晗沫,眼睛中的波光都看的一清二楚,他充滿磁性的醇厚嗓音在夏晗沫耳邊道,「你現在知道你兒子在裡面了?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夏晗沫本來就緊張的不行,聽到這句話,頓時一愣,她抬頭看著冷墨寒,茫然的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對你做了什麼?」
冷墨寒朝樓道四周看了看,猛然貼近夏晗沫,他的唇在夏晗沫的耳垂上無意的摩挲了一下,夏晗沫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隨後耳邊就傳來冷墨寒鄙夷的輕笑聲。「還真是敏感啊,看來這些年被調教的不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