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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黎軒先開口的,他淡雅文氣,聲音也淡漠如水,「你剛才看的過癮嗎?」
冷墨寒從兜里拿出煙盒,抽了一支煙出來,他把煙朝黎軒遞過去,黎軒卻搖頭拒絕了,「我不抽菸,沫沫不喜歡我身上有煙味。」
冷墨寒點菸的手微頓了一下,隨後忍不住輕笑,「你難道就不想問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黎軒的目光落在對面那扇門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冷墨寒,你果然還是不願意放棄啊,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做的這些。都沒有任何意義,沫沫已經不愛你了,她現在甚至很恨你。」
冷墨寒點了煙,把打火機放起來,然後對著他呵呵一笑,那笑聲中卻滿是鄙薄,「黎軒啊,其實我從來沒把你當成過我的對手。因為你在我眼裡,不過是喜歡她的眾多男人中的一個,不過是比其他男人多了那麼點兒心機而已。不過現在嘛,我覺得你夠格成為我的對手了。」
黎軒站的筆直,平淡的眸子裡隱隱吐出幾分冷意,「是嗎?可是現在的你,恐怕已經不夠資格成為我的對手了,我曾經被你打壓的無法在這裡立足,現在我回來了,你也會嘗到那種滋味的。」
冷墨寒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是嗎?我五年前能把你整的遠走他國,現在依舊可以。」
「那我拭目以待。」黎軒說完,伸手拉開了門,他回頭說道,「不過,冷墨寒,我得讓你認清楚,現在她是我的,你再敢染指,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那扇門已經在冷墨寒面前關上了,他一個人靠在牆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手中的煙已經燒了很長的一節。眼看著就要燒到手指了,冷墨寒都毫無所覺。
最後感覺到疼痛時,中指跟食指的位置上,已經各自起了一個小水泡,冷墨寒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並沒有把煙掐滅,任由那疼痛不斷的蔓延,直到那支煙,最後一點兒燃盡。
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並沒有開門回家,而是轉身走到了樓梯口,一步一步走下了樓。
當冷墨寒出現在凱悅下面的休閒會所時。唐暨陽都驚呆了,他正跟冷子謙,林帆,還有祁一倫等人在聚會,之前本來也叫了冷墨寒,但是他拒絕了,說要回家。
唐暨陽立刻站起來,一把摟住冷墨寒的肩膀道,「喂,我說冷大總裁,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要回家嗎?我剛剛還問子謙,是不是你有新歡了。怎麼跟哥們兒聚會都不來了,家裡肯定是藏了尤物吧,沒想到你竟然就來了。」
冷墨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從桌上拿了一瓶酒,直接舉著瓶子就喝。
原本還歡樂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安靜,大家都看著冷墨寒,冷子謙微微皺了皺眉。他過去從冷子謙手裡把酒瓶子搶下來。
「老三,你幹什麼?心情不好?來這兒是為了喝悶酒?」
冷墨寒靠在沙發上,又從兜里去摸煙,可是卻沒摸到,煙好像在路上就抽完了。
「你們誰有煙,給我一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