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清自己手上的東西,便放進口中,苦澀的人想要嘔吐。
「死了好,死了好啊,包子就不會有事了,死了好。」夏晗沫喃喃著,可眼中的淚卻越流越凶,她想要讓她停下來,可是卻無法控制。
就在夏晗沫像個神經病一樣喃喃自語時。房門被人給推開了,夏晗沫下意識的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卻看不到人,也沒有任何的光透進來。
她也沒開口。或許是冷墨寒死了,大家都悲痛的沒人開燈吧?
進來的人一句話不說,夏晗沫只是聽到了碗筷的聲音。
「你等等,雨欣?你是雨欣對不對?你幫我開一下燈吧。」
夏晗沫說完便摸索著朝桌邊走去。她得吃東西,冷墨寒死了,她得慶祝一下。
然而她都坐到沙發上了,燈還是沒有亮起來,夏晗沫不由說道,「雨欣,我知道你恨你,冷墨寒已經死了是嗎?」
沒有聽到回答,夏晗沫的心徹底的沉了下去,去摸索筷子的手抖的厲害,直接把碗給碰倒了。
「死了啊?挺好的。雨欣,幫我把燈打開吧。」
雨欣站在門口,整個人都是僵硬的,她抬頭看看明晃晃的燈光,捂著嘴難以置信的看著夏晗沫,可是抽噎的聲音還是傳進了夏晗沫的耳中。
她死死的抓著筷子。然後用力戳著自己的掌心,「你還是出去哭吧,我不想聽到,他死了,我不用離婚了。」
掌心已經被她戳的破了皮,她都毫無所覺,說話卻是那麼的平靜。
雨欣捂著嘴,開門跑了出去。
冷墨寒就躺在隔壁的房間。當雨欣哭著衝進來時,他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何叔回頭瞪了雨欣一眼,「你進門怎麼不敲門?這麼慌慌張張的幹什麼?」
雨欣朝床上的冷墨寒看了一眼,然後看著何叔流眼淚。
何叔皺眉,「你這是怎麼了?不是讓你給那個女人送點兒飯嗎?你怎麼哭了?」
雨欣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艱難的道,「太太,太太她……」
「不用管她,她剛剛可是要謀殺先生,就算她死了那也是活該。」何叔打斷雨欣的話,直接對她揮揮手,「你出去吧,先生還沒醒過來呢。」
雨欣遲疑了許久,說道,「要不把祁醫生叫來吧,先生現在傷的這麼重,太太也受傷了。」
何叔皺了皺眉,「祁一倫之前怎麼對先生的你沒看到嗎?你還敢讓他來?我已經通知冷家了,夫人一會兒應該會過來。」
雨欣的臉色有些發白,她過去一把抓住何叔,小聲道,「太太眼睛,可能看不到了。」
「什麼?」何叔震驚的看著她,有些不相信的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她怎麼了?」
雨欣朝床上的冷墨寒看了一眼,垂著頭小聲道,「我也不確定,但是,我剛剛進去之後她就讓我給她開燈,但是燈明明是開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