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墨寒望著她滿身的傷痕,微微蹙眉,「你怎麼會弄成這樣?以你的身手怎麼會被傷成這樣?是誰傷的?」
雨欣搖頭,抿著唇紅了眼睛,「我沒事先生,是我犯了錯,應該受到懲罰。」
冷墨寒微微垂眸,「算了,你還按原來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冷墨寒說完便要上樓,雨欣卻一把拉住了他。
「先生」
冷墨寒回頭,臉色微沉,「你還有什麼事?」
雨欣遲疑了一會兒。咬咬牙說道,「先生,太太她……她……」
冷墨寒的眸子裡猛然射出兩道冷光,一把甩開了雨欣。「她的事情不要再跟我說。」說完快速上了樓。
雨欣站在樓下,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何叔的聲音,她一驚,快速追上冷墨寒,死死的抓著他。
「先生,你聽我說,太太她……」
冷墨寒猛然回頭,望著雨欣的眼神冷冽的猶如猛獸。「雨欣,你一定要挑戰我的底線嗎?」
就在這時,何叔跑了上來,當他看到雨欣時,臉色微微一變,隨後淡淡的道,「先生,你要的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
冷墨寒甩開雨欣,對何叔嗯了一聲,然後便要走。
何叔陰鷲的眸子瞪了雨欣一眼,帶著冷墨寒就要走。
「先生」雨欣忽然跪在了冷墨寒面前,尖聲叫道,「先生,太太她的眼睛看不見了,是何叔,她是被何叔給打的。她真的不能在這裡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她會死的,是我放她走的,不是她自己逃跑的。」
冷墨寒的腳步猛然頓住,回頭望著雨欣。
「你,你說什麼?」
雨欣抬起頭,哽咽著道,「太太被何叔踹了一腳,頭撞到了燈座。她醒來就什麼都看不見了,醫生來看過,可是根本什麼都查不出來。」
雨欣說著看了已經變色的何叔一眼,繼續道,「何叔之所以不讓我出來,就是害怕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你。」
雨欣滿心等著冷墨寒會像以前一樣為了夏晗沫懲罰何叔,然而,冷墨寒只是在最初的震驚之後,便恢復了面無表情。
他冷冷的看了雨欣一眼,「她就算死了,又跟我有什麼關係」說完徑直進了書房。
何叔不屑的看了雨欣一眼,也跟著走了進去。
雨欣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臉色一片慘白,先生這是真的被傷透了,所以已經放棄太太了嗎?
何叔把手裡的文件,書籍都放到冷墨寒的書桌上,恭敬道,「先生,這些都是你需要的文件跟書,您還需要找什麼叫我就行。」
冷墨寒隨意的拿起一份文件翻開,沒有抬頭,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不准再為難雨欣。」
「先生,她可是把夏晗沫給放走了。」何叔急切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