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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某——木苏里(10)(1 / 2)

他两手抵着下巴,在瞌睡中左点两下头、右点两下头,忽然胳膊一滑,小臂碰到了另一个人。温热的体温贴着皮肤传导过来,盛望迷迷瞪瞪靠了片刻,一个激灵惊醒了。

十六七岁的年纪总是容易尴尬,某句话、某个眼神、某次接触都会让人收敛起来,不明就里、不知缘由。

盛望缩了一下手肘,江添也换了个动作,靠近他的那只胳膊干脆撤下了桌。

对方避得太明显,小少爷又有些不痛快了,心说碰一下会毒死你么?让得那么快。

杨菁恰巧讲到第二张卷子的末尾,浑身不自在的盛望终于挑到了一道错题。

他总算找到了一件可做的事,拔了笔帽在卷子上划了叉,熟练订正起来,还记了一排笔记。

盛望给最后那个g画了潇洒的大尾巴,画完一抬头,就见江添捏着红水笔盯着他,表情非常一言难尽。

盛望:干嘛,牙疼啊?

江添说:我的卷子。

盛望:

他垂眸看向卷子,那笔狗爬字因为格格不入而显得张扬醒目,存在感极强,还斜着往上飘。

盛望讪讪地盖上笔帽,噢了一声。因为生病的缘故,他的模样极具欺骗性,垂下眸子的时候会显出一丝孤零零的气质。

但实质上,那只是在百无聊赖地发呆而已。

他刚呆了没几秒,忽然听见桌面沙地一声轻响。抬头一看,推出去的卷子居然又回到了他面前。

江添把红笔丢到桌边,整个人向后靠上椅背,一副放弃听讲的模样。

他从桌肚里抽出一本英语竞赛题库来,眼也不抬,对盛望说:写吧,免得你闲得慌。

杨菁时间把控得很好,两节课刚好讲完所有题目。

盛望纡尊降贵地帮江某人打叉订正,并手欠地给他算了个分。150道题错了5道,换算成120的满分,总共只扣4分。

江添刷完一页竞赛题,对完了答案,又在页面上折了个角。他从书本里一抬头,看见自己的练习卷卷首多了一个鲜红的数字:116。

这丑东西不用看也知道出自谁的手,江添抿着唇移开眼,把盛望偷拿的红笔抽走,冲前桌比了个手势,请他滚蛋。

盛望拖着椅子回到座位,杨菁正在总结陈词。她掏出自己的红笔,伏在讲台上给盛望批卷子,一边划拉一边说:总体做得还可以,错了七八道吧,放在正式考试里正确率还是拿得出手的,但离顶尖还有点距离。

班上同学缩了缩脖子,就这次的难度,只错七八道已经很牛了,起码在A班内部能排到前五。

杨菁收起红笔,朝课代表齐嘉豪抬了抬下巴,问:你呢,错几道?

齐嘉豪从盛望那边收回目光,冲老师笑了一下说:4道。

噢。杨菁又问:江添呢?

5道。

还行。

齐嘉豪挑了一下眉,坐直了身体。杨菁朝他瞥了一眼,对众人说:我一会儿去印点卷子,课代表下午记得去办公室拿今天的作业。好了,下课。

铃声一响,高天扬蹭地转过头来,他拎着自己的卷子对盛望说:不对啊!

盛望正准备继续补眠,闻言敷衍地问:什么不对?

高天扬说:你哪有错七八道?

盛望没太在意:菁姐不是说了么。

我150道全抄你的,刚刚跟着评奖对完了,根本没错七八道。你牛逼大发了你高天扬还想继续说,突然听见身后高跟鞋哒哒靠近。

他扭头一看,杨菁正拿着盛望的卷子朝这边走来,这货顿时没了音,冲盛望一顿挤眉弄眼,老老实实坐回去了。

喏给你。杨菁把卷子拍在桌上。

盛望接过来一看,就见三张纸上划了三道长勾,一个叉都没有。

全对?

盛望愣了一下,终于明白了高天扬嚷嚷的原因。

可是既然全对,为什么杨菁要说他错了七八道?

正纳闷呢,杨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趁着大课间,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附中的大课间在上午两节课后,一共30分钟。礼拜一是升旗兼批斗大会,礼拜二到礼拜五是跑操,周末两天则是自由活动。

这天的大课间天公不作美,闷雷滚了一早上,终于化成了倾盆大雨。跑操作废,这30分钟就成了自由活动时间,楼上楼下的学生活像老鼠进米缸,撒欢疯闹,引得好几位老师追出去训。

盛望进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只有杨菁一个人。

她在办公桌边坐下,又伸脚勾了个方凳过来,对盛望说:坐。

看清练习卷的成绩了?杨菁问。

盛望点头:看清了。

纳闷么?明明是满分,我却说你错了七八道。郁闷么?

说实话吗?

不然呢?杨菁没好气地说。

盛望说:那就不郁闷,少抄好几道错题呢,我干嘛郁闷。

杨菁挑眉看着他,又忽地笑起来。她挑眉的时候有种盛气凌人的感觉,笑起来却截然相反:行,这心理素质可以。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说你错了七八道么?

窗外好几个学生呼啸而过,追打着往厕所跑。

盛望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想了想说:差不多知道。

杨菁有些意外:你知道?说我听听。

我刚转过来几天,还没融进这个班,关系不错的也就高天扬和盛望卡了一下壳。

和什么?杨菁问。

没,差不多就高天扬吧。但这关系好也是因为他自来熟,好相处,不代表我就被这个班接纳了。其实大多数同学看我跟看外人差不多,就像看热闹。我如果考得太差,会跟这个班格格不入。如果考得太好占了一些同学的位置,又会被排斥。所以配得上A班但不冒尖是最好的。对吧老师?

杨菁愣了片刻,再次认认真真地打量他:看不出来啊,你还会想这些?

盛望吸了吸鼻子:没,就刚刚现想的。

行吧,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杨菁说,强化班的生态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因为水平差不多,所以有不少惺惺相惜的朋友,但朋友之间呢又有竞争。大多数同学还是挺单纯的,但有一些好胜心过强,防备心就会比较重。

盛望点了点头。

杨菁又说:我跟老何、老吴他们几个都聊过,你有三门课落了进度,平时免不了要找同学帮忙。如果激起了一些人的防备心,那你可能很难得到帮助。所以呢,就像你刚刚说的,保持在一个优秀但不令人嫉妒的状态是最好的。像刚刚那个卷子,你自己知道你多厉害就行了,在其他人面前先保留一点实力,低调一点,你觉得呢?

盛望干笑了一声:我觉得您说得对,但是

杨菁:但是什么?

盛望唔了一声,说:刚刚那套卷子可能低调不起来。

杨菁:嗯?

早课前被同学传过。

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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