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之後,荀正誼便走在了甄諾的身側。玉笏被直接夾在了腰帶上,荀正誼眼神有些陰沉,顯然是對甄諾最近的表現十分不悅。「甄大人最近的小動作實在是有些多的過分了。」
甄諾沒有應聲,朝著前面靜靜地走。
「甄大人是看不慣荀某嗎?」荀正誼復又開口道。語氣之中的陰狠愈漸加重。
甄諾斜了一眼荀正誼,「只要荀大人不要對下臣家裡面的小妾做什麼臣不喜歡的事情,臣自然看得慣荀大人。」
「......」荀正誼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放緩了一點自己的聲音,像是一個長輩一樣跟甄諾好聲好氣地說話。「蘇佩的身份不一樣,本官只不過是隨便見見她,並沒有什麼意思。」
甄諾冷哼了一聲,「蘇佩是下臣的人。下臣想讓她笑,她就必須要笑。下臣想要她哭,她若是不哭,就打。她沒有什麼身份,不過是一個低賤到不能再低賤的奴隸,命如草芥。」甄諾回看了一眼荀正誼,聳了聳鼻子,隨後用更加冰冷地聲調說道:「不,比草還賤!」
說罷這話,甄諾就加快了腳步,先荀正誼一步朝著宮門口的方向走去。
荀正誼則是放緩了腳步,雖然說剛剛被甄諾明里暗裡地嘲諷了一番,但是甄諾對蘇國公府的仇恨可見一斑,自己還是樂見其成的。
呂祿看見荀正誼與甄諾走在一塊便沒有直接上前來與荀正誼搭話,等甄諾走了之後,呂祿才加快了腳步,立馬跟了上來。
「剛剛那個甄諾是不是又對荀大人不敬了。」呂祿問道。
荀正誼冷冷地笑了笑,若是甄諾對自己恭敬異常,倒是會讓自己不放心。如今的甄諾被報仇與蒙蔽了雙目,那就會出錯,自己仍有可乘之機。
「黃口小兒,不足為懼。」
第10章 服毒
蘇佩穿著一身淡黃色的齊胸襦裙,外頭罩著一件透明輕紗質地的薄衫,手中拿著棋譜,在院子之中一邊看棋譜一邊繞圈漫步。若是外人瞧著這樣的模樣,怕是絲毫想不到蘇佩是一個寄人籬下的妾室,只當是一個嬌生慣養的書香小姐。
折葉手裡面拿著新泡的茶水,將其放在了院子裡面的石桌上面,隨後就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自家的小姐。若是不說話,不見著大人的時候,自家小姐還是溫溫婉婉的樣子,讓人一眼就能覺出出身高門大戶的氣質。
其實這蘇小姐除了對大人從不展顏,對自己這樣的下人是極好的,不會動輒打罵,還動不動就會賞下來一點東西。
想到這,折葉的小臉皺了皺,雙唇也不自覺地抿了抿。哎......蘇國公府的那一場謀逆大案,實在牽扯太大了,天之驕子一下子從天上掉進了泥潭裡面,蘇小姐也實在是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