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諾冷麵,裝作並不在意蘇佩的模樣,冷冷地盯著劉珂,「慶王殿下,只要你束手就擒,不傷花山學子,我甄諾必會向陛下求情。」
聽罷此話,劉珂將蘇佩桎梏得越來越緊了,脖子上面的冷劍更是直接威脅蘇佩的生命。甄諾心上一緊,偏偏面上不能有絲毫的表現。甄諾揚聲,「慶王,不要再錯下去了!」
蘇佩臉頰處都是淚水,面對如此的甄諾,滿腔的話在心中偏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劉珂大笑了起來,陰沉沉的臉上充滿著殺氣,「甄諾,本王現在已經是窮途末路,也不指望能平安回到封地,本王寧願讓花山書院所有人來給本王未競的大業陪葬!」
正在此刻湯翔飛帶著一大批的北軍上山,是劉銘下了令,一定不能讓劉珂走了。
劉珂看著這大批的將士,此刻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極致,一旁的荀正誼也是如此,一個文人卻只能揮舞著手裡面的劍。
湯翔飛不是文人,自然難以理解甄諾心中對花山書院的看重,只是按陛下所說的話而做。湯翔飛揚著手中的利劍,不容置喙地說道:「慶王,荀正誼,快快束手就擒。否則我北軍會直接攻上花山。」
蘇佩看著甄諾,終於在甄諾的眼中找到了一絲不忍。脖子上面的痛覺已經消失了大半,沒有什麼比心中對甄諾的愧疚更痛。
劉珂惡狠狠地拉了一下蘇佩的衣領,「今日本王就先殺了你甄諾的小妾,讓她先為本王殉葬!」
不等劉珂下手,甄諾聲音陡然變冷,「誰都知道我甄諾記恨蘇家,就連納蘇佩為妾也不過是為了羞辱蘇家,你殺了蘇佩只會快我之心,不會傷到陛下分毫!」甄諾的指甲都要摳進手心當中,緊接著說道:「我甄諾在意的不過是花山書院,我亦是陛下看重之人。你殺了蘇佩沒有半分用處,亦不能叫陛下放過你。若是我做你的人質,就算是你不能逃出去,殺了我也能為你泄憤。」
荀正誼自然是偏向於甄諾的,蘇佩其人毫無用處。此刻便也勸著劉珂答應。
蘇佩怔怔地看著甄諾,甄諾的心意自己從前看不清楚,如今的自己卻看得清清楚楚。蘇佩被推了出去,染上蘇佩血的冷劍抵在了甄諾的脖頸上面。
劉珂還沒有料到自己已經窮途末路,甄諾猛地一下子就抓住了劉珂手上的利劍,鮮血順著手慢慢流至手腕。劉珂眼神一下子慌了起來,瞪大著眼睛看著甄諾。
一聲哨聲響來,甄諾冷冰冰地看著劉珂,嘲諷似地大笑了起來,「若是真讓你走了,我甄諾便對不起這家國天下。」甄諾迎上了這劍鋒,脖子上面一下子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整個人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