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佩撅起嘴,趁著顧長君抽回手的時候, 迅速反應,輕打了一下顧長君的手背。顧長君的眼一下子變得溜圓,往後跳出好遠,輕輕地摩挲著自己被打的手背, 賤兮兮地看著蘇佩, 裝腔作勢地說道:「小傢伙會打人了,看來這回掉池塘沒有把腦子給淹壞。」
蘇佩給了顧長君一記白眼,隨後才笑了起來, 嘴角還帶上了兩個梨渦。前世的顧長君就一直幫著自己,如今見著, 只覺得更加親近了,「你今日為什麼有空來了?」
顧長君慢慢悠悠地在蘇佩的房間裡面搜尋了起來,好像是進了自己的房間一樣。隨手拿起了桌上的橘子,在手中掂量了兩下,這才重新坐在了蘇佩床前的圓凳上面。一邊低頭剝橘子一邊回答道:「這個月月底可就是你十六歲的生辰了,下個月就是甄諾的二十歲生辰,我不能提前來這在你倆的面前混個眼熟啊?」
將橘子上面白色的橘絡慢慢扒了下來, 顧長君掰了一半給自己, 另一半正打算遞給蘇佩就被突然進來的甄諾給截下了。
顧長君仰頭, 甄諾有些古板的臉龐映入了眼帘。
甄諾將手裡面冒著熱氣的湯藥遞到了蘇佩的手裡面,面無表情地數落著好心的顧長君, 「橘子性熱,阿乖不適合吃這個。」適合吃藥。
看蘇佩把藥碗接了過來,甄諾這才將從顧長君手裡面搶過來的橘子塞到了自己的嘴裡面。
顧長君一臉臭屁,反手撐在自己的雙腿上面,不停地掂著腳。「這可是老子特別給我家小傢伙剝的橘子,就你甄諾......」臭屁......
臭屁二字還沒出,顧長君就一下子低下了腦袋,隨後迅速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是甄諾在背後下黑手。
「什麼你家的,是我家的。」
顧長君一臉哀怨地看著甄諾,還沒有開口反駁就聽見了蘇佩清清爽爽的笑聲。
甄諾指著藥,神色變換了一下,溫聲道:「好了,別笑了,好好喝藥。」
蘇佩抬頭看著甄諾,嘴巴恨不得撅得比天還高,臉也一下子皺成了一張苦瓜臉,委屈兮兮地對著甄諾說道:「苦。」
「阿乖,乖。」
眼看逃不掉了,蘇佩只能一隻手拿著藥碗,一隻手捏著自己的鼻子,仰首一下子喝了下去。蘇佩咂嘴,好苦好苦,下一刻下唇就觸到了溫熱的指腹,舌尖之上感受到了甜津津的味道。
是甄諾的糖。
顧長君的視線不停地在蘇佩和甄諾之間流轉,眼神裡面奇奇怪怪的,不知道腦子裡面都在想些什麼鬼東西。顧長君衝著甄諾擠眉弄眼,食指不停地在兩人的面前指指點點,「我覺得你們很不尋常,很不尋常。」顧長君砸了咂嘴,「不知道的還以為甄諾你在哄你的小媳婦呢......」
甄諾:「......」
從小都是這樣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