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君,你是傻子嗎?你就只知道自己沖在前面,一點都不管身後的人嗎?」
「你是不是啞巴了?那些棍子打得是你的手,打得是你的背,難道打到你的嘴了嗎?」
「你能不能做事情之前好好想想啊。」
「......」
顧長君被宋榕說得大氣不敢出,後續被蘇佩因為這件事情調笑的時候,顧長君只能紅著臉說是傷口還握在宋榕的手裡面,實在是不敢胡亂喘氣,要是宋榕下死手,怕是自己要多養好幾個月。
對著顧長君的時候話很多,偏偏宋榕幫甄諾開始診治的時候就一句話沒有了,好像是個悶葫蘆一樣。
顧長君的傷雖然多,而且有點雜,但是到底沒有甄諾的手傷嚴重。將袖子慢慢地撩上來,小臂處是一塊顯眼的傷口,上面遍布淤青,甚至還有扎進皮膚之中的小木刺。
宋榕慢慢地用小鑷子將甄諾手臂上面的木刺挑出來,隨後咯吱一下,直接乘著甄諾不注意的時候將斷掉的骨頭復位。甄諾疼得額頭上面直冒冷汗,偏生蘇佩在自己的身邊,只得硬生生忍下了這非人的疼痛。
蘇佩一直都緊緊皺著眉頭,宋榕用竹節將手臂固定包紮起來後,蘇佩的眉頭也一直沒有舒展開來,滿腦子都是那塊巨大的青紫痕跡。
宋榕拍了拍手,將沒有用完的紗布繃帶重新放回自己的藥箱之中。「骨頭接好了,好好養兩個月能好。」
這是宋榕唯一開口對蘇佩與甄諾說的話。甄諾看著蘇佩委屈自責的模樣,心裡面也心疼,輕輕地用沒事的手颳了一下蘇佩的鼻子,調笑道:「你看,我現在受傷了,不用在堤壩上面忙了,是好事......」
甄諾不說倒還好,甄諾一開口,蘇佩的金豆子就好像是不要錢一樣落了下來。
若不是自己在甄諾的身邊一直拖後腿,甄諾也不會受傷,那一棍分明是要打在自己的身上的。從前是如此,現在還是如此,都是阿諾在保護自己。
看蘇佩哭了,甄諾一下子就慌了起來,關切的話說了一句接一句,偏生一點都哄不好面前的人兒,只得直接將蘇佩攬進了懷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