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應該就可以了。」
劉銘微微傾身,將甄諾還沒有喝完的茶水拿了過來,以指蘸水,劉銘慢慢寫下了一個「試」字。劉銘壓低著聲音,注視著甄諾,「明年。」
看甄諾已然懂了,劉銘將甄諾餐盤裡面沒有動過的餅拿了過來,還在甄諾的面前晃了晃,笑著說道:「報酬。」
劉銘不單是花山書院的一個學子,更是齊王殿下,從他口中得來的消息就算是沒有十成十的把握,也有七分的可信度。
明年又會有一場考試,那自己便只剩下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定是要將這份策論快些完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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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晚膳過後,劉攀就側躺在了軟塌上面,面前小几上面放著一杯熱茶,還有一個宮人跪在了小几的旁邊。劉攀手中拿著一本札記,上面記載著太常的日常運作還有主要職能。
今日大朝上面,父皇就將年底祭祀的事情交到了自己的身上。此次的祭祀本該就由太子來做,劉攀倒是沒有太高興。但到底是第一次接手,需要多看看文書。
「皇兄,皇兄!」劉珂奔了進來,手裡面還藏著揉成一團的錦帛。
劉攀與劉珂皆是昭仁皇后娘娘所出,劉攀是嫡長子,一出生就被賜封太子儲君,同是嫡子的劉珂也深受陛下寵愛,還沒滿十六歲就被賜下了封號,為慶王。
都說皇家涼薄沒有親情,偏生劉珂自小都被劉攀這位兄長教養,加上昭仁皇后娘娘的刻意教導,劉珂對這位太子哥哥甚是親近,劉攀也是如此。
劉珂走進,雙手撐在軟塌的邊邊,笑著將寫著字的錦帛放在了劉攀的手邊。劉攀笑了笑,輕輕地用手中的札記打了一下劉珂的腦袋,溫聲呵斥道:「虎頭虎腦的,一點都不穩重。」
劉珂撓了撓被打的地方,笑得開心。
劉攀將錦帛慢慢打開,首先便看見了上面的署名,荀正誼。
荀正誼是自己這一派的老人了,上面所書之事就是皇四子劉銘的事情。對於這個劉銘,劉攀一向不喜歡。生母不過是掖庭里面的一個浣洗宮人,偏偏就是一個生性魅惑的人,還曾經搶過父皇的恩寵。
荀正誼仔細敘說了近日來劉銘在花山書院之中發生的事情,還著重點明了劉銘與甄諾之間的事情,疑似想要培植自己的勢力。
甄諾......
劉攀皺著眉頭想了好久,這才想起來這甄諾是誰。不過是柳力學的弟子罷了,在文壇上面的影響力也不算什麼,況乎是個女子之身,難不成還能做到高位之上嗎......劉銘簡直是在做無用功。
想到這裡,劉攀嗤笑了一聲。這荀正誼就是太大驚小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