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已經讓甄諾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後半句直接讓甄諾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表情瞬間嚴肅凝重了起來。
甄諾:「為了銀錢?」
崔雪點了點頭,為甄諾倒上了一杯熱茶。「女院裡面的學生雖有權貴之家,但是大多都是山腳下面沒有錢讀書的窮苦人家姑娘。聽說夜鶯的價格不低,估計就是因為這樣才淪落了。因為是女院,」
這世上大部分的事情都可以靠著銀錢來解決,這是自己十歲的時候就知道的道理。女院是自己執意要開辦的,現在竟然發生了這種醜事......
甄諾嘆了一口氣,肩膀都耷拉了下來一點,問道:「崔同學可有查到女院裡面誰和夜鶯之事有關係?」
「畢竟女院裡面有有頭有臉的小姐,竇院使不能將這件事情擺到明面上面來查,若是傳出去這件事情難免影響無辜的女學生的名聲,故而這件事情壓了下來。因為甄學長不在,所以竇院使就將這件事情交給了我。崔雪能力不善,所以還沒有查到頭緒。」看甄諾的情緒有些不悅,崔雪還給了甄諾一個稍許輕鬆的笑容,「甄學長這回出門了許久,想必也已經很累了。若是這件事情以後有了進展,我再告訴甄學長。」
甄諾忙站了起來,拱手朝著崔雪行了一禮,道謝道:「多謝崔同學了。」雖然說夜鶯的事情和女院牽扯了起來,但接下來自己主要的時間都要放在策論的事情上面,對於這夜鶯的事情怕是真有些顧不過來。
崔雪笑了笑,還了一禮。雖然說這夜鶯是壞事,但屬實算是拉近了自己與甄諾的距離。
清心居之中,甄諾放下了自己的背包就去拜見了柳力學。期間將自己去會稽的見聞詳略得當地講給了柳力學聽,又將自己在路上寫完了策論初稿放到了柳力學的面前。
這份策論,雖然是草稿,但也讓柳力學心驚。二十歲出頭的一個學子,竟然是能有這般的看法,前途屬實是無可限量。
柳力學誇獎了兩句,隨後又指出了這策論之中的幾點錯誤。
「言辭太過犀利,怕是會損傷氏族的利益,你要再改改。到時候要拿過來給我再看看......」
甄諾凝眉,點了點頭。言辭太緩又怕讓人覺不出嚴重,言辭太厲也會造成反效果,朝廷更是不會啟用。
「你還可以去問問你的老師,他在朝時日良久,朝中的事情最是清楚,你可請教一番。」
甄諾拱手,連連稱是。
***
蘇詞帶著簡略的行裝回了蘇府,一去幾月,府裡面的人已經換上了冬衣。蘇詞有些興奮,眼中是亮晶晶的光彩,這回跟著諾姐姐去會稽簡直是大開眼界,開闊了自己的眼界。
